问道。
“我说过,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想你应该记得隐村吧?记得惑汐言吧?”夏落尘冷冷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卡骆似乎根本想不起,或者说是被吓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夏落尘听闻此言,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他逼的惑汐言自杀,让杜吉从此痛苦久伴,他竟然都将这件事忘记了,夏落尘怎么能不愤怒?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卡骆先锋官!”夏落尘语气冰冷如霜,话音刚落,拳头已经打在了卡骆的胸膛上。
卡骆完全无法招架夏落尘的攻击,或者说根本看不清。挡拳头打在胸膛上,自己倒飞出去的时候,他才察觉到这一切。
卡骆的身子横飞出去数尺,砸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将桌子砸了个粉碎,酒肉水果堆了满脸。
卡骆感觉自己的胸膛似乎要炸裂开了,全身力气似乎也被夏落尘这一拳给散尽了,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喷出一口鲜血。
夏落尘岂会轻易善罢甘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卡骆的衣领,而后一把将其提了起来。
“不过是第一拳而已,你就受不了了?你给我朋友的伤痛可远远不止这些!”夏落尘提着卡骆的领子俯视着他冷冷地说道。
说完,夏落尘将卡骆往空中一丢,抬腿便是一个侧踹。夏落尘这一脚不偏不倚,又一次击中卡骆的胸口。
卡骆就好像是一个皮球,被夏落尘一脚踢飞到墙上,将墙壁撞得粉碎,碎石脱落,砸在倒地不起的卡骆脸上。卡骆此刻满脸血迹,气息萎靡不振,就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
众人望着奄奄一息的卡骆,心中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开心和畅快。尤其是方扶乩和田佳姬,他们心里几乎乐开了花,直呼打得好,打得妙,打的卡骆跪地哇哇叫!
“怎么?现在有没有一点印象了?”夏落尘直直地走过去,将卡骆的衣领再次揪住,冷声问道。
卡骆此时此刻已经被夏落尘的一拳一脚给打蒙了,怎么可能想起隐村和惑汐言呢?而且隐村的惑汐言不过是他迫害的众多女子中的一个而已,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自然是想不起来的。
“看来卡骆先锋官的嘴还挺硬的嘛!”夏落尘见卡骆不回答,再次举起了拳头。
卡骆此刻心里已经接近崩溃,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大设宴席,意气风发的时候,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来,将自己揍得满地找牙。
夏落尘的拳头毫不留情,再次轰在了卡骆的胸口。
“咔嚓!”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声清脆的声音,显然,卡骆的胸骨已经被夏落尘这一拳给打断了。
“救……救……命!”卡骆用微弱的声音向席间众人呼救,但是,他们一个个似乎都变成了木头人,一动也不动。
“你怎么有脸喊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