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下子累的脱力了,直挺挺地躺了下午。
“尘!”舞流霜惊呼一声,一下子扑到了夏落尘身边。
夏落尘勉强咧嘴一笑,开口说:“我没事。”
舞流霜的泪再也无法忍住,抱着夏落尘大哭。
夏落尘的心脏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胸口的伤口也在恢复,疼痛的感觉慢慢消失。
“尘!我……你……”舞流霜把头埋在夏落尘的右胸,已经语无伦次。
“我没事的。”夏落尘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舞流霜的头,但是全身似乎都已经脱力,想要抬起手臂都很困难。
“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呜呜……”舞流霜终于说出了口。
“哈哈……我说过,我是不会死的。”夏落尘有气无力地说。
“咚咚咚……”就在这时,有人敲敲门,而后直接推门进来。
“啊!”推门进来的人是服务人员,看到夏落尘和舞流霜后,吓得直接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夏落尘和舞流霜对视了一眼,随即笑了起来。
脸上和手上全是血的舞流霜、胸口全是血的夏落尘,以及遍布血迹的床,很难不叫人误会。
他们两人笑的很开心,非常开心。不仅仅是因为服务员的误会,还有……大难不死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