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连累念溪,这大婚晚上做出那些龌龊事,现在才从监狱出来,居然又不老实了!
“难怪整日游手好闲,还一点不担心生活,原来每天就在琢磨这些龌龊之事!”
“林燕这话在理,这小子肯定是去抢劫的!不然就他这种刚混监狱出来的人,能有什么机会?”
“我们大家可都得小心点儿,别被这家伙暗算了!”
……
众人纷纷开口议论,不但坐实了宁天的罪名,甚至大家都持着极度谨慎的态度,生怕宁天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就连林耀中跟沈兰两人此时也都冷着脸,恼怒地看着宁天:“你自己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今天你若是说不清楚,那就给我从我们家滚出去,永远别踏进我林家大门,也别想再见念溪!”
林耀中和沈兰丝毫没有怀疑林燕说的话,所以直接在任何事情都还没有证实的情况下,就坐实了宁天的罪名。
“二叔您消消气,宁天这个废人,现在可是死皮赖脸想赖在我们林家,他怎么可能愿意交代清楚?”
“要是他真的被赶出去的话,怕以后也没机会找到念溪这种长期饭票了。这么一个废人只知道好吃懒做、无所事事,他可不会这么傻!”
“我们现在问也是白问,只要他骗得了堂姐,那他就可以在我们林家作威作福了!”林燕表面上是在劝说林耀中,实际上她说的话完全是火上浇油。
林念溪听见林燕的言语,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这个消息对林念溪而言,确实打击颇多。
宁天这些年本来就一直不在她身边,即使曾经她信了宁天没有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但其实彼此之间早已产生了隔阂。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些缓和的样子,没想到宁天居然还有事情隐瞒了她,这让林念溪觉得非常伤心。
“宁天,这是什么意思?是他们说的那样吗?”林念溪强压心底的紧张与难过,看着宁天,缓缓问道。
宁天看着林念溪伤心难过的样子,感到非常心疼:“念溪,你放心,巡捕房还没有这个胆量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