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跟魏娇娇成亲的日子,客人们都在这看着呢,他们可都是江北的权贵。
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婚礼自然不能如期举行,到时候魏家就会丢人现眼,他们魏家可不会办这种蠢事。
魏家的身份和地位在那放着呢,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刚才,林子轩精神高度紧张,现在突然放松下来,他顿时觉得全身虚脱,那张苍的脸上越发的没有血色,就像虎口脱险一般。
他转过身去,对秦啸天强装镇定地说:“天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的,我看你还是先走吧,别在为我的事操心了,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更保护不别人。”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我自己的事自己认!”
林子轩说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心里也更加的担心,跟兄弟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