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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笑大方,什么人,会被敲诈到愿意去刨祖坟也要被我敲诈,难道别的地方,就没钱了吗?”李浩天据理力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在偷听的康进忠一个没忍住,仰头大笑起来。
赵警官也觉得匪夷所思,脸部微微抽搐后,恢复了平静。
“我不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有些地方,我不明白,还请赵警官不吝赐教...”
李浩天言辞正经,赵警官微微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如果真如胡汉所说,他徒手刨石碑,那从上到下,至少会沾上一点土,草,甚至是灰尘,但他被抓捕那天,从上到下都干净得很,这是为什么?”
回忆了一番,李浩天说的果然不错,赵警官认同的点头。
“这钱,我没有拿到,那钱究竟去哪里了?胡汉知道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说不定,就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一举拉下我不说,还能把这笔钱便宜了别人。”
至于便宜谁,那自然不用多说,胡汉还有个亲儿子呢。
一直以来,都是轮轴转的赵警官还真没有实地考察过。
经过这么一提醒,赵警官火速冲到门外。
看到门外听墙角的康进忠,二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入办公室。
“把胡汉的供词调出来,派几个人,去他供词所说的藏匿赃款的位置,大规模搜查。”赵警官转过头,对一位男警下达命令。
“是!”
巡捕敬了个礼,小跑着离去。
“我总觉得,这李浩天不像外表看着青涩,他并非善类啊,你觉得呢……”
坐在木椅上,赵警官叹了口长气,他有预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康进忠不置可否,仿佛沉默,也代表了一种无声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