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黑着脸走下了长河派的山门,到了山脚下回头看了一看牌匾,在阳光下发着金光的三个大字“长河派”眼中寒光乍现。
“大师兄,这长河派太过分了,居然就这么打法我等实在可气!!!”跟在齐天后方的一个青年愤恨的说道。
“哼,刚晋升为宗师就不知道是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居然派了个弟子和我们谈从新划分势力,哼,看谁能笑到最后,我们走。”齐天冷冷道。
五人怀着不满情绪,就出了常山脚下,一路疾驰,想要尽快回到恒隆派,将事情经过禀告上去,齐天也很想知道,宗门之地后会是什么反应,不过他相信,以自己父亲的性格,这一场门派大战不可避免。
他清楚的记得父亲曾说过,对于自己的对人或者是对手,那就是打到服气为止,若还不服气,那就一个字“杀”他也是一直秉承此话,行走江湖,也让北越武林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风格,创下赫赫威名。
齐天从小在身为宗师父亲的言传身教下长大,深受其做事风格,在加上深的父亲的武学精髓,可未是顺风顺水,在同阶中从未一败,直到他遇上王寂,还有那惊天一剑,他,成为了心中的梦魇,武道修为再无寸进。
当日他在王寂一剑中侥幸活了下来,狼狈的逃回到了宗门,父亲看了看宝甲上了剑痕,淡淡的说了一句;“在遇此人,你必死无疑。”
齐天不知道为何,忽然想起了这番话,骑在马上摇了摇头,暗自嘲讽自己,这是在北越。
“何人拦路,还不快快让开。”想着心事的齐天根本没有注意,何时在道路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人。
闻言,不觉向路中央之人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的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醒悟间,毫不犹豫的转身而逃。
同门四人,还没反应齐天为何如此,便见那人已是腾身而起,霎时间,和他们擦身而过,如风,紧接着他们感到一阵剧痛传来,那青年艰难低头查看,脸上满是惊恐以及绝望,不知何时胸口出现了一个大洞,清晰的看到那碎裂的心脏。。。。。
奔逃中的齐天,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回长河派,他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远远的看到那有些刺眼的“长河派”三个大字,和守山弟子,就在不久前绝的他们小人得志的嘴脸异常厌恶,此刻却犹如亲人一般。
“长河派的各位师兄的救命!我乃恒隆派齐天!”话音刚落,齐天就觉一股刚猛的劲风,武者的本能使得他向一侧让过。
王寂一掌没有达到对方,掌化为爪,向左侧一楼,“噗”撕下了一块一角,手指间更是传来一阵疼痛,望去,见这齐天身穿宝甲,没有伤到对方,但那股劲力,也把齐天装到了地上。
王寂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浮游真气鼓动间,荣青龙探爪,紧随其后,直奔齐天脖颈。
以齐天的武学造诣,若和王寂面对面过招,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