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寂三人在庙中渡过一宿,天一亮三人翻身上了马背,一勒马绳出了庙院,向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过了十余日,三人终于在中午时分赶到目的地,白河县。
三人牵马进了县城,找了一处酒楼先行填饱五脏庙,随后王寂命两人,在镇中看有无出售铁匠铺的商家,好为锻造剑器做准备。
王寂的伤势经过这段日子浮游真气的不断修复大为好转,在过上一两日想来便可痊愈。
可王寂却怎么也无法高兴的起来,随着伤势的好转,有一股心惊胆跳的感觉越发频繁的出现在心头,此感觉无从捕捉,来的突然去的突然,不过也有一丝规律。
经过多天的摸索和感知,发现一丝端倪,那就是每次观看战魔篇,出现的次数就会增多,因此他断定必和那最后一道欲望之魔有关。
可之前的引动欲望之魔,却从未出现此等情况,这种感觉的出现,预示着那最后一道心魔的出现,有可能带来不可预测的后果,甚至是自己的性命。
李三两人到了下午,就以高价收购了一处位于城东的一处刘记铁匠铺,当日三人便打包入住。
这是一处四合院,前院是做营生的铁匠铺,后院可做居住之地。
当夜,王寂于往常一样打坐修行,可刚入定不久,一股比之以往更为猛烈的感受在此袭来,如天塌地陷,无可阻挡,王寂惊醒,心有余悸,这才发现全身已被汗水打湿,心脏更是砰砰乱跳不止。
王寂起身,抓起一壶酒孟灌了几口,心绪才得以慢慢平静了下来。
王寂走出卧室,到了院中,抬头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陷入了沉思,不知过了多久,王寂转醒,已有了决断,他反身回屋,蒙头就睡。
次日,王寂醒来顿觉神清气爽,不觉伸了个懒腰,他不记得多久没有像常人一样睡觉了,自从他修炼以来,都是以打坐代替了睡眠,早已忘记了睡觉为何物,不想这次的决定,却给了不一样的体悟。
有了决断的王寂,停止了真气的运转,将真气归拢到了丹田中,伤势失去了真气的助力,那宗师造成的伤害,复又开始逐渐占据了上风,侵蚀。
已经红润的面色,逐渐便的苍白了起来。
王寂却不在意,自我停止了疗伤,那一股心悸也随之消失不见。
王寂在没有想好妥善的应对之策之前,他不准备疗伤,那感觉太多恐怖,他宁愿伤势加剧也不愿用性命冒险。
当然,王寂也有自己的打算,但首先,必须要锻造出“战魔录,剑篇”中的命剑,剑篇和战篇同属“战魔录”,命剑的锻造无疑能够祝他对抗那一股心悸。
早晨,走出房间的李三和老牛见王寂,本以红润的脸色变的苍白,大吃一惊,可作为下属,也不便发问,可其中的担忧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王寂看着两人,说道;“本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