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矢之的
“我哪里懂得这些,这些大事说到底还要看(dian)下的意思。”陆瑶把信纸叠上,递给了赵恒。
“窈窈可别谦虚了,你若不懂,我也找不到旁人商议了。”赵恒挑眉。
陆瑶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大有赵恒一刻不答应,她便一刻不会起(shen)的架势,固执得令人心疼。
“(dian)下若珍(ai)我,便莫要让臣妾,让陆家成为众矢之的,(dian)下(bi)上官良娣离府的计划暂且搁一搁吧!”
“你这是做什么?”
陆瑶这一跪,如同跪在他心上,疼。
自他回京,先是从楚王到太子,没少受大臣们的拜礼,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让他…揪心。
私下里赵恒从不让陆瑶给他行礼,陆瑶虽有时一口一个(dian)下,也多是调侃,两人之间的小(qing)趣,赵恒便由着她。
陆瑶这一礼弯下,着实把赵恒惊着了,差点跳起来,忙伸手去扶她。
陆瑶说完,双手交叠置于额前,缓缓屈膝弯腰,一礼到底,这是大齐标准的大礼,若非正式场合,绝不用如此郑重。
“求(dian)下三思!”
“你…”要气死他了。
绝不会对(dian)下说这些话,(dian)下若想我只做一个依附你,奉承献媚你的女人,那就将窈窈贬妻为妾,以后我绝不过问,也不会觉得委屈。”
“若我不是太子妃,只是一个良娣,良媛我
“陆瑶!”赵恒脑门突突的跳着,一副气极的模样。
“是!臣妾这两(ri)一直便在想这事。”陆瑶一副坦(dang)(dang)的模样。
“你早想好了如何劝我吧?”赵恒抬起斜飞的眉眼看着陆瑶。
不过,韩穗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留在东宫的,想找借口也不难,韩穗可是前景王的侧妃。
“(dian)下既明白稳定朝局多重要,为何就不能容忍上官家女儿,况且,你如今不在京中,待回京之后再想办法也不晚。”陆瑶知赵恒脾气倔的很,只能想出这个缓兵之计。
朱家已经致仕多年,若是太过追究,难免会让大臣们觉得有翻旧账的嫌疑。
“我本也没打算动朱家,只是他们吃了多少,便要吐出来多少。”这个问题赵恒也想过。
“还有便是赈灾粮的事,我也赞成三哥的话,若严惩,可能一时帮百姓解了气,可羊毛出自羊(shen),受难的迟早是他们,(dian)下心里有数,以后徐徐图之便是。”越是病入膏肓,越是不能下重药。
”怕忍不住等下出去要打人。
“你若还有话说一次说完,我心脏受不了,
赵恒不想说话,一直拉着脸,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