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端着酒杯正要小酌,闻言愣了愣,酒杯恰好送到嘴边。
“怎么了?”
林墨饮下杯中的酒。
“那天我不是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被一个人调戏出言说了几句吗?后来我在商场偶然碰到那个女生发传单便问了几句,也是巧,她正好是我那个实习助理的学妹,在孤儿院长大,一个人过得还挺辛苦。”
“所以呢?”
朱芽一愣,摇了摇头。
“就是有些感慨,那女孩子虽然生活困苦,性格倒是挺好的。”
“二十来岁。”林墨似乎有些感慨,“我们毕业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年轻有时候可真好。”
“我们现在不就是二十七,你说的像是三四十一样。”
忽然朱芽想起一事,“你那天不是带了个人走,如何,有没有发展的可能?”
那天在rainbowbar林墨一直和一个长相十分御姐的女人眉来眼去,后来更是重色轻友带着御姐离开。
林墨淡淡一笑,“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朱芽有时不明白好友的想法,似乎是宁缺毋滥,但是又常常和不认识的女人玩儿着所谓的一,夜情。
吃完饭,朱芽把林墨送回她的小区然后又打车回了自己的小区。
想起林墨的嘱咐,朱芽特地去了一趟收发室,在一众包裹里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那一个大箱子。
朱芽抬了抬,还真不轻。
拿回家一看,原来是老家特产的一种果柑,明黄的澄澈让朱芽想起了儿时曾经见过的一片果树林。
每一棵果树上都硕果累累,每到成熟的季节,果实都会重的压弯了树枝。许久没有回过老家,这一刻竟也有些思乡情。
朱芽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两秒电话被接起。
“妈。”
电话那头愣了愣,“哎,我寄给你的果柑收到了吗?”
“嗯。”
一边说着,朱芽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桌上,拿起一个柑子剥开,“刚拿到,您寄这么多我都吃不完。”
房间里充满着果柑的清香。
“你不常回来,所以多寄了些,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了吗,而且也没让你全部吃完,送些给同事也可以增进联络。”
朱芽咬了一口,水果的甜味立刻勾起了记忆中的味道。
“嗯,我知道了。”
虽然朱芽想说,这年头同事之间的情谊光凭一些水果怕是当不了敲门砖,但是刘玲那孩子应该会喜欢吃。
母女俩向来不是会沟通的人,说了几句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这时手机里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