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专员在哪儿?!”
池秀有点儿不服气,什么神探她倒是要会会,一来就指使他们的人当真是气派!
“这会儿应该在法医那儿……”
池秀没等他说完就已经转身离开,留下胡林在原地喃喃道:“不过人是挺厉害的就是了……”
法医工作室,一个穿着灰色长袖帽衫,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在白色聚光灯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专注,清秀的有些苍白的脸颊瘦削而锋利。
池秀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足足愣了几秒钟才回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你就是省上派来的专员?!”
这么年轻?!
专员?!
神探?!
搞笑吧。
池秀在心里默默下了结论。
那个男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看到池秀露出一个笑容,“你就是池警官吧?你好,我是卢謦。”
“卢謦?”
“对。”
好奇怪的名字。
池秀眼下是顾不上对方的名字了,她直言不讳的问:“你凭什么认为齐昊不是凶手!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马上就要送审,你这么插一脚莫非是受了哪一方的委托故意拖延?”
加上齐昊突然的拒不认罪,她有理由认为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切。
卢謦还是保持着笑容,不过这次他带了几分漫不经心,他反问池秀,“那你又是为什么认为齐昊就是凶手?”
池秀不假思索的回答,“当然是他有犯罪动机,犯罪事实!”
“你错了,这个案子明明有很多地方还不能解释清楚,你却要草草的结案。我来这里的确是受了上面的委托,但不是你口中的哪一方势力,只是来单纯还原一个事情真相。”
池秀打量着卢謦,眼前的人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自己比对方年长几岁,又富有经验自然是不怎么看得上他的,但是他有些年轻的脸上又写满自信,这一点让她又有了动摇。
“第一,死者被发现时是连人带车一起在湖里,按照齐昊的说法,他是失手将死者推入湖中,可对车他没有一点解释;第二,打捞起来的车里还有死者的皮包,里面的证件包括化妆品都完整的保存了下来,但是死者作为一个长年的哮喘患者,随身携带的哮喘喷雾却不在了;第三,死者修复的手机里所有的聊天记录都不存在,一个手机即便进水受损也不会所有资料都不存在。而这些都是齐昊没有提到过的,我问过齐昊被捕当天的情形,人在极具惊慌害怕的情况下,一般来说是不会撒谎的,如果齐昊没有提过这几件事,要么是他故意没提,要么就是他根本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案发现场或许还有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