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推门进来。
池秀进来就看见收押室门外的小凳子上放着分毫没有动过的饭菜。
也是,没有人在收押室还能好好吃饭的。
池秀明知故问,“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在常吃的烤肉店带了一份牛肉饭,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尝尝。”
其实林墨没什么胃口,但是看到池秀手里的食品袋她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
池秀从小窗口递给林墨。
林墨打开后拿起一次性勺子吃了一口,果然很香。事实上到警局后,林墨就没怎么喝过水和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是接受警察的问询。
但实在是没有胃口,林墨吃了三分之一就没有再继续吃。
“池警官还不下班吗?”
池秀坦言,“因为我觉得有些事还没有弄清楚,事实上我很想从你口中得知真相。”
林墨放下餐盒,长长叹了叹气。
“事实正如我先前告诉你的那样,我和白珠珠起了争执,然后她犯了哮喘去世,之后我将她带车一起扔进了湖里。”林墨的情绪越说越不稳定,最后她甚至睁大眼睛盯着池秀一字一句的问:“你明白了吗?”
池秀摩挲着一旁的办公桌,“如果我告诉你,白珠珠是溺死的呢?”
林墨的声音像是被忽然砍断的绳子,她连连退后几步,顶着背后冰冷的墙壁,不知所措的望着池秀。
“你是什么意思?溺死?”
“是,溺死。”
池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不会的,不会的。”林墨摇头,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我当时明明探了她的呼吸,分明是没有呼吸。”
池秀道:“哮喘病人病情发作的时候很有可能出现短暂的闭气,事实上脉搏仍然是有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当时不推她进湖里,她原本是不会死的?”
林墨慢慢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收押室里响起急促的呼吸声,无端的让人感觉到一种压力。
慢慢的呼吸声变成了哭声,像是野兽低低呜咽的声音。
池秀看着林墨如此备受打击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用言语安慰。
大概是哭得久了,累了,林墨开始说话。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之前的说辞,因为我的确说了谎,我和她起争执的原因的确不是工作项目。”
林墨声音很浅,但由于收押室过分安静,所以池秀听得很清楚。
“当时我和玉青在酒店,她因为醉酒睡得很熟,而我因为一直以来都不会在外面熟睡所以比较浅眠,白珠珠给我发消息我立刻就醒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她会联系我吗?”林墨抬起头来,脸上有一种悲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