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些被废弃的大半的营盘。
虽然这大半年多下来的贼军攻势,始终莫能奈何的无法再从他视野内推进一步;但是以奉天为核心的凤翔镇本身,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伤病满营而将士疲敝,就是他们眼下最好的写照。
尤其是入冬之后,从祁山道转送过来的钱粮再度变得越来越少。无论是来自西北各道的援军,还是本地军中都已经积累了不少的怨声和不满。
事实上随着外部贼军的威胁暂去,官军内部的纷争和矛盾也在这个冬天慢慢的积聚起来,只是大伙还碍于他的威望和手段未敢发难而已,只是在私底下为了有限的物用分配而争斗一二。
但是这种局面还能维持多久了,哪怕依旧手握大军而身负当世众望的郑畋,只觉得越发的心力憔悴起来;当他巡视完城墙而回到府邸当中,却见到一个熟人。
从长安城里逃出来的宰相豆卢緣的养子豆卢胜,给他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恭喜相公,窃据长安的黄逆亲侄黄皓,有意率部响应相公倡议而反正朝廷,正引兵前来投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