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想寻机求取那些清贵美职,而无需劳心费力就能坐享其利,那又与大府想要打翻和清算的旧朝那些素餐尸位,坐视败坏的蟲官污吏,又有何区别乎?”
“只能说你上错船了,还是赶紧自请中途上岸回家去,以免将来最后一点家门的余泽和存续,都被你给牵累和败坏了。。”
而混在他们之中作为观察员的韦庄,则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听着他们的各自脑补和发挥,一边暗自默默记录着他们的言行和对应的面孔。
这一次太平军从地方形形色色合作者当中,挑选而来的贫寒读书人和匠人,自然不可避免的会混入一些抱有其他动机或是复杂背景的人等。
但是太平军又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发动起来的力量。而且就算是混入一些动机不纯的人物,但是在整体大环境的影响和改造下,也并不是不能为体系所用的。
所以他们这些隶属于宣教司,又受到镇反会指导的观察员,也要想办法混迹或是打入到这些新选人员当中去,获得第一手的讯息。
并且还有人会适当的时机引导一些争议性话题,来甄别一些各自的立场,究竟是可以改造和挽救的对象,还是纯粹功利性的投机分子。
以便后续的考核当中可以多排除掉一些不安定因素,或是针对性的使用和安置。但是显然眼下正在议论的这几个都不是那么回事,引起话题的并不是他们的人。
——我是分割线——
大散关关城内,已然树立起新中军大帐的尚让,却是面无表情的听取着部下关于伤亡和斩获的回报。这一战下来的前后损伤和耗费,固然让他有些肉痛不已;但是取得的战果还是令人略有自得。
至少在后续追击和歼灭当中,他不但成功屠灭了对于义军上下犯下血债累累的忠武军,逼降残余的右神策军所部,还俘获了许多蜀军以及大批甲械器用;更别说就此打开了进取剑南三川的门户。
“禀报太尉,先发的鲁中郎将已经连拔诸平、高要九处官寨,引兵抵达凤州梁泉城下了。。”
“报。梁泉县内的官狗望风而逃,鲁中郎将已然进据其中就地修整了。”
“报。马军杜郎将西出至两当县,大破当地土团、乡兵数千之众。乃请后续步队跟进。”
“报。左卫邓大将军已然越过虞关,进入连云栈道,去往褒城方向了。。”
听到这些捷报之后,尚让的表情也终于变得好看了一些。虽然他未尝不知那位“好兄长”圣上的心思和打算,但是最终还是乐得接受了眼下这个现实和结果。
毕竟,能够顺势在现有大齐新朝的基本格局之外,为自己争夺到一块新地盘又何乐而不为呢。南边那位黄王的便宜女婿,自从在两岭之内站稳脚跟之后,所得到的好处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更别说事后将这些俘获官军中的将官全部杀掉,兵卒打散重新再编补充到自己的麾下各部中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