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而那个帮助他的女子也在不久前还是没能逃过搜捕,而被埋伏在街口的官兵给当着他的面前仆倒在地捉走了。
而他也在夺路逃跑当中,失足掉进了这处不甚起眼的窖井之中,而当场摔昏过去倒是暂时逃过了这一遭的搜捕。正在他竭尽全力想要攀爬出这口废井,突然出现的人声让他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然后又变成了某种难以抑制的狂喜使然。
因为着说话人的口音,却是他还是广府留守时似曾相识听到过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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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东面,名为桃林塞的深峡谷道之中,一支阵容鼎盛而服色颇杂的军队蜿蜒而至。而夹杂在她们后队之中,则是浩浩荡荡入涓流一般汇聚而来的物资和民夫、牛马。
居中一面“东南面都虞侯”“都畿道副留守”的大旗高高飘摇在空中。居于大旗之下骑在马上的朱老三,望着两下巍峨峭立的山势,而他的心思却是飞回到了,十数日之前关东都畿道腹地的洛阳城外。
”这可不仅是为了我自个儿也是那位传话过来的意思。“
他站在校阅和点集兵马的高台之上,对着左近众多部将毫不犹豫的大声道
“我辈可是生受了人家的那么多好处,如今既然有所用处又怎么敢不竭力响应呢。。更何况上京危亦亟待更多援力,这难道不在咱们这些大齐臣下的本分当中么。。”
“尽然要出力就全力以赴好了,只要留下的兄弟能守住都畿道那几座关要的局面,外围那些陈、滑之地丢了也就丢了,难道日后还怕没有拿回来的机会么”
“此事难道不是我辈名正言顺更进一步的良机所在么。。”
只是当他回过头来,与诸多亲信人等独处的事后,却又有另一番说法
“更能乘此机会,名正言顺把那些友邻部众都给裹带上了才是正理啊。。自然了,此辈若是不肯遵行或是推阻再三,岂不是坐实了心怀不轨而坐视不救的干系,那也怪不得留守本部先要在都畿道内正本清源了不是”
“督率所言甚是。。”
“都虞侯妙算。。”
众将不由心悦诚服或是恍然大悟、或是释然不已的参差不齐赞声道。
事实上,他为此付出和谋划的远不止如此。就在最初听到关内危急,而由留守黄思邺组成第一批援军的时候,他就开始暗中试着交通起河中节度使王重荣来了。
如今,在他持之以恒的努力示好和贿买左右,输送利益之后,王重荣的态度依然是大为松动了;前些日子更是秘密处置了河东派来的使者,又清洗了节衙内外;而使人表示出愿意让道和决不干涉的意思来。
不过,在进入这处天下雄关之前,朱老三还有一个最后的手尾需要解决掉。
片刻之后,在接近潼关而曲折回转奔流愈急的大河边上。押衙都尉胡真带着几名军士,将声称又秘密消息禀报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