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四十六章 一生惟羡执金吾

作者:猫疲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长安寂寂今何有废市荒街麦苗秀。

采樵斫尽杏园花,修寨诛残御沟柳。

华轩绣毂皆销散,甲第朱门无一半。

含元殿上狐兔行,花萼楼前荆棘满。

昔时繁盛皆埋没,举目凄凉无故物。

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秦妇吟选段,晚唐韦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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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辈早已经交通内外,而买通相公的左近人等,合力为之遮掩一二,是以相公如今的所见所闻,战阵前后所能能知晓的;并不乏彼辈的争功诿过,虚浮以应的浮滥之词啊”

孔目官陈安平正色拱手侃侃而道

“如今相公帐下若只是一人或是少部分人如此,尚有的对照发觉之后,进行弥补和挽回的余地;可是上下大多人等皆是如此,那总体局面又怎能不接连败坏不可收拾呢”

“小人几次进言上述,却是始终不得回应反倒被指派出去了安抚军中,然而所见所闻皆更偏谬,是以才痛定思痛冒死以求面见相公的陈情之际啊。。”

当然了,他其实还有一个没敢说出来的关键要点,就落在了崔安潜本身之上。在这场夺还长安的攻占当中,作为总帅前后表现出来的前后失据太大,也变相加剧了这种内外隔离的趋势。尤其是在下令收缩军力集中固守三大内为核心的北城部分之后,就更是加剧了这种不妙的趋势。

这些官军部伍原本就是为收复长安之后,允诺中的犒赏和自行抄掠所的各种利害所驱动起来的;因此当官军占据上风处于的主动攻势之时,尚且能够在某种预期当中尽心竭力而奋勇争先;然而在着城中带的久了,久久未能拿下最后一点盘踞南郭的贼军。于是,也不可避免在各种伤病累累当中,相继变得疲敝和懈怠下来。

然而,现如今更是说要收缩撤兵让出大片的坊区来以为再战的缓冲,这些在长安城中饱掠而归的各路人马,却是没有那么容易马上反应和行动起来的。至少于他们而言在初步达到了基本目标之后,崔相公作为行营都统的号令行止,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管用和有所效力了;

更别说在如今整体的形势不利之下,大家都不可避免产生了优先为自己打算的心思了。因此,如若是这个局面再在持续下去,只会让那些依旧尊从号令的兵马在与敌对战之中,损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而最终变得对整体局面再也无能为力起来。

这也是他不惜犯上天大的忌讳也要暗中买通相熟的人等,而以通报军情为由回来面见相公给说明得重要干系。崔安潜听完之后果然是勃然作色,而又格外动容扶住他道

“竟然事情已然败坏如此安潜却是何德何能,得以郎君如此倾心相报”

随即转身对外喊道

“来人,替我拟书,孔目官陈安平竭力公事而直谏犯难,可当大任。拟除代北行营右司马,受从七品下宝符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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