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对操的,赫然就是按照正统官军马步射俱全的标准,所武装和整编起来一支人马。不但所有甲械都是缴获自官军的制式装备,其中成员也大多数来自于关内的俘获。 而作为对手的太平骑卒,则正在尝试用马上放射和投掷的火器,来取代和发挥出北地健儿所擅长弓马骑射的技艺,乃至指望这些轻装的骑卒,能够像是步卒一样的简单阵列齐射,或又是贴近投掷的战术; 若是再加上轻骑驰走的相对机动性,足够阔达的场地就算是大多数的北地健骑,也未尝不可周旋一二;但是相应维持的费效比却是要低得多了。更不用说在此辈骚扰和掠阵当中,通过马上投掷火器对于步队阵列的驱散和杀伤效应。 就算是原本被特地邀请过来做出相应点评,而忍不住想要看笑话,再胡乱说些应景话语对付过去的李罕之,也不由有些严肃认真的对待和观摩起来了。因为,他实在不能确保自己在日后遇上相应情景,还能够游刃有余对阵下去 因此,模拟遭遇中的战斗在持续了数个时辰之后,就已然又一波又一波身上头脸,或是其他要害部位被沾染上相应赤色粉末的伤亡士卒,相继在监场虞候的裁定和号令之下很有些不甘不愿,或是垂头丧气的退到了战场边缘来。 尤其是那个太平贼中的重装火器带轮毂和托架的炮车,成排绽放出烟火和震天声响之后,无论是李罕之本人,还是在旁的李存璋脸色都不由为之动容或是变色当场了。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太平军会将其用在对抗演练的实操当中,也用上这种千军辟易的大杀器。 要知道,李罕之可是在之前亲眼看到试射当中轻易被轰碎的靶标和城垒废墟之后,并不觉得世上还有任何护甲和防盾,能够挡得住这种洞若雷霆一般的巨力使然。而且相比只能用作攻城的石砲和车弩,这种火器出了射速稍慢之外在准头上更胜有之。 而李存璋则是想起了自己所率领的义儿都,无畏的冲向环车而立的贼阵,却是在迎面竞相迸发的烟火当中,凭空被无形巨力所撕碎、捣烂和打翻在地的莫名恐惧支配使然。若想要针对破解之的话,却又让他有些一筹莫展起来了。 因为在这种横扫一切的泼天威势面前,就算是国朝成精威名赫赫的具装甲骑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吧。而想要成功对其造成杀伤和压制,也只有在崎岖狭窄之处设下埋伏,而出其不意的突杀到近身去,才有可能在混战当中取得一定的成果。 而在江陵城内的衙前广场上,例行的秋收后入冬前的各地演艺团和宣传队的汇演,也正在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进行当中。比如,此时此刻来自昔日长安大内的名伶李可及,正一身高冠大踞的带领麾下百人名乐班和舞者,正在卖力所演奏前朝流传下来的霓棠羽衣曲。 没错,就是源自开元年间的那首大名鼎鼎霓棠羽衣曲。因为后世口口相称所谓的唐明皇和杨太真爱情见证的霓棠羽衣曲,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宫廷燕乐,而是专门用来供奉太清宫里的玄元皇帝,也就是李唐皇室自承的始祖老子李耳的祭祀乐曲。 而在这里则是被作为祭天的开幕乐曲。至于这个李可及也不简单,乃是前代唐懿宗所宠近的宫廷乐师。号称精通音律而擅演参军戏。能啭喉唱新声曲,音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