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乡村里的大多数人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当作了一个奇闻异见式笑谈。但是那些城邑中的百姓却用实际行动作出了反应,各种专门给女子开塾和启蒙的教材,还有可以作为教书先生的士人学子,居然开始出现洛阳纸贵式的抢手局面了。
而各地营田所和屯庄里的民户,虽然小范围惶然、迷惑和混乱、不忿、忧心忡忡者有之,但是在长期的集体生活和制度协作的熏陶之下,更多人还是表现出了某种意义上“大都督让做啥就做啥”“他老人家的道理肯定不会有错”“太平军做什么都是有深远好处的”的盲从和信心使然。
毕竟,他们之中也是最早实现和习惯了让女性出来工作的日常所在。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周淮安根本就不需要传统社会上普遍的舆论支持;只要这些作为太平军基本盘的广大屯庄、工场、矿山及其所属的亲眷子女,能够庞大人口基数中提供相应足够比例的女性,作为女员、女官的培训和补充来源就足矣。
但是周淮安就偏偏要把这项内容放出来,无非就是让人有个持久的热门话题,好好吵一吵、辨一辩,而掩盖掉另外一些政策发布可能导致的社会震荡和反对风潮。毕竟,人都是最容易看到切身相关的眼钱利弊得失而已。其间就算有所杂音和非议,也很容易被淹没掉。
而就在这种纷纷扰扰的喧嚣当中,太平军的治下迎来了一个别具意味的新年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