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杀气影响,慕云白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些许的改变。只不过现如今改变还不太明显,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哼,你居然敢拿天璇子师兄的名头来压我?”
“弟子不敢,只是希望师叔别为难弟子而已。”
“我为难你?呵呵,好啊,那里就有几个执法堂的弟子,你大可以去和他们说啊,就说我为难了你,去啊。”
慕云白皱着眉回过头,果然发现了几个弟子正在不远处盯着他,让他无语的是,那几个人竟然就是陈冰和他那几个狗腿子。只是他们前几天分明还是普通内门弟子啊,怎么今天再见就穿着执法弟子的衣服了?
“陈冰这家伙学聪明了啊,竟然加入了执法堂。”
慕云白突然才想起来陈冰的父亲就是执法堂的三大长老之一,手握重权,将自己的儿子拉进执法堂岂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陈冰学聪明了,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对慕云白来说,这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原因无他,只因为执法弟子的权利要比普通内门弟子的权利大得多,很容易找到各种理由来针对自己。
见陈冰几人并没有现在就来找自己麻烦的意思,慕云白也就懒得理他们。这个师叔肯定是知道自己与那陈冰有恩怨,不然自己拿天璇子师伯压他,他也不会拿陈冰他们来吓唬自己。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前几天自己才刚吓了陈冰他们一番,他们根本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找自己的麻烦。
“师叔,您就说句话,这辟谷丹,我到底有没有资格领。您要说句没有,弟子转身就走,您要说有,那么现在就请拿出来交给弟子。”
“目无尊长,果然是个有人养没人教的东西.”
“有本事您将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慕云白目光一冷,死死地盯着这个长老。敢说自己是有人养没人教,那岂不是在打他师父开阳子的脸,说他没把唯一的徒弟教好?是,开阳子确实失踪了十年之久,宗门里对他行踪的传闻不在少数,更有甚者甚至说他很可能已经死在了外面。
可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在没有确认他的死讯之前,青徽道宗有几人敢侮辱他?以前慕云白还不知道自己师父开阳子的这个名头有多重,可自从苏云那里得知自己师父是青徽道宗最重要的七人之一后,他才真正明白了师父在宗门的地位。
青徽道宗核心弟子十一人,自己以前同样不知道这十一人有何不同,现在他也想通了,这十一个人全都是青徽七子的弟子。而且他也终于知道了为何陈冰一定要抢他的核心弟子身份,因为他根本就是在为他爹陈长老开路呢。要抢人身份地位的不止是他陈冰,更多的应该是那个陈长老才对,他想抢的是自己师父那个青徽七子的头衔。
想抢我们师徒的东西,呸,没门。
被慕云白冷眼相对,那个发放资源的长老也愣在了那里。不是传闻这家伙很懦弱只会逃避吗,怎么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