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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阵刺痛就让他的眼睛猛的瞪圆了。
可他什么也喊不出来,因为他的嘴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捂住。
杀手非常凶残的拧了一下匕首,那暗哨挺直了脖子,就一动不动了。
两个黑影杀了两个人,就如同狸猫一样隐没在黑暗中。
两个乌克兰哨兵,靠在墙角抽着烟。
他们前几天还是农夫,为了混口吃的才来到这支队伍上。
当新兵总是会被欺负,于是下雨天站哨这样的倒霉事情,就落到了他们的脑袋上。
两个人龟缩在一间塌了一半的小房子里面,风不时会把雨水带进来。
“咱们要在这待一个晚上?”
“对!”
“这不是欺负人吗?”
“没办法,谁让咱们是……!”
声音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旁边的人看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脖子上赫然钉着一枚弩箭。
“啊……!”
啊也只啊了半声,因为他的脖子上,也被射中了一枚弩箭。
这弩箭,可不是一般的弩箭。
弩箭的尖头有一个小洞,里面装得是从南美弄过来的毒药。
据说是从一种青蛙后背上提炼出来的,见血封喉已经不足以形容其的厉害。
当地的土人用吹箭在上面抹两下,吹树上的猴子。
猴子从树上还没等落到地下,就咽了气!
更何况,这弩箭尖头上涂的毒药,可是猎人的几倍不止。
“大队长,外围清扫干净了。”岳钟琪猫着腰跑到年羹尧身边。
雨水打在迷彩服上面,居然渗透不进去,发出“砰”“砰”的响声。
“干的不错!”年羹尧点了点头。
“雨下的很大,给了咱们不少帮助。
那些哨兵们,都躲进了那些坍塌的小房子里,又都抽着烟,很容易找到。”
“抽烟,他们还抽烟?”年羹尧瞪大了眼睛。
明军士兵如果在站哨时候抽烟,那是会挨鞭子的。
连新兵都知道,夜晚时候站哨,点着的烟头就是他娘的子弹吸引器。
“是,都是缴获咱们的。估计他们也不怎么回抽!”
“妈的!
传话下去,不留一个活口。
我们不需要俘虏!”
年羹尧下了一道冷森森的命令。
自从这些人袭击了明军运输队,现场杀了所有明军之后,他们就没有活路了。
“诺!”
岳钟琪的身影,狸猫一样的不见了。
很快,数十道身影,在黑暗中潜行到了住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