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个搪瓷缸子,不由分说就给呼格吉日勒倒了一缸子。
两人喝酒,也没那么多话,搪瓷缸子一碰就开始喝。
扒开花生塞进嘴里面嚼,壳子扔在炉子里面当劈柴烧。
如果平日里,俩人即便是再好酒,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喝。
可今天有些例外,天上落下来瓢泼大雨。
德军和明军其实都有默契,下雨天大家都待在战壕里面,没人愿意冒着雨打仗。
一缸子酒很快下去一半儿,巴图的脸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
“轰!”一声爆炸声响,俩人微醺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哒哒哒哒……!
轰!”
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mg-34的声音。
“操他妈的……!”俩人放下搪瓷缸子,连雨衣都没来得及穿,拎着阿卡步枪就冲了出去。
天上的照明弹打的像是烟花一样,地面上的子弹曳光弹横飞。
“连长,您看……!”一个班长指着远处,示意呼格吉日勒。
呼格吉日勒看了一眼!
“我操!”顺着班长的指示,呼格吉日勒看到了一片……盾牌。
真的是盾牌!
一群身强力壮的德军士兵,手里举着厚钢板制成的盾牌,在大雨中奋勇前进。
一串串子弹打在钢制盾牌上面,撞出一连串儿的火花。
可射击过后,那些盾牌仍旧在缓慢的前进。
最近的,已经距离明军只有三四十米。
明军不得已,拼命的扔手榴弹,阻止这些人靠近。
“这帮人怕不是有啥大病吧!”呼格吉日额下巴差点儿没掉到地上。
“连长,子弹打不穿啊!”班长急得跳脚。
不但子弹打不穿,就连手榴弹爆炸,也很难伤到盾牌后面的人。
“这帮狗杂碎,还真能鼓捣,弄出这么个东西出来。”呼格吉日勒说着就往后跑。
泥泞中,呼格吉日勒摔了个狗抢屎。
不顾满身的泥水,迅速爬了起来。
跑到步兵战车边上,不顾满身的泥水钻进了步兵战车。
“咚咚咚咚咚……!”一踩踏板,二十五毫米速射炮射出连串儿的炮弹。
那些快到战壕边缘的德军士兵,被二十五毫米速射炮打得血肉横飞。
那些能够抵御阿卡步枪的钢板,在二十五毫米速射炮面前,就跟纸一样。
整个阵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枪声炮声,还有各种各样的爆炸声响成了一片。
一道叉子状的闪电,就在阵地上方的天空炸响。
“轰隆”的雷声盖住了一切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