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飞艇折回了巴士拉,李枭对于巴士拉油田有了整体的概念。
孙之洁把这个地方治理的固若金汤,相反,运河区却是危机重重。
幸好自己发现了这一点,现在补漏还来得及。
晚宴很丰盛,也不知道孙之洁从哪里找来的火鸡。
那火鸡是那样的巨大,李枭再三询问这家伙是不是烤的鸵鸟。
再三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李枭还是觉得这家伙烤的应该是鸵鸟。
正在李枭震惊考鸵鸟的时候,另外一道大菜上来了
大菜……!真他娘的是大菜,烤全骆驼。
一大只烤全骆驼,用一个金灿灿的盘子端了上来。骆驼四周还洒满了米饭,还有葡萄干、椰枣这一类的东西。
类型有些像八宝饭,只不过有些油腻。
真不知道莫思林怎么就喜欢吃油大的东西,用勺子舀起一勺饭,油滴居然连成了串儿。
说实话,李枭这时候宁愿吃点儿轻舟小菜,也不愿意吃这东西。
可无奈,下面坐满了将校军官,全都是大明在中东的头面人物。
中东这地方,基本上就算是军管,所以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都是军队说了算。
就连孙之洁也扛着中将的牌牌!
“下面,请大元帅训示!”孙之洁话音落地,立刻全场立刻响起了雷鸣一样的掌声。
李枭站在麦克风前,看着下面一大群大明军官。
“诸位,你们都是大明的军官。
有将官,校官,还有尉官!
在没改制之前,你们或许会是游击、参将、那个孙之洁,他怎么说也是个总兵官。
今天我为什么提这个,因为二十三年前在沈阳浑河岸边,我第一次看着大明的军队是怎样的奋战。
白杆兵、戚家军、他们面对凶悍且超过他们两倍的鞑子兵,他们死战不退,他们全员战死。
那天晚上下着雪,浑河里面的冰雪互相碰撞,发出沙沙的声音。
天很冷,我和敖爷蜷缩在战壕里面。那天晚上,我们俩都觉得会冻死在浑河边上。
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听着躺在外面的伤兵“呜”“呜”的声音。
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那是疼得受不了的声音,这里没医生,随身带着的那点儿药,能用的都给用上来。
剩下的就只能扛了,抗的过去就活,抗不过去就死。这狗日的年代,没道理可讲。
我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怕人的声音,一大片一大片的,像是潮水从身上涌过去。
到了后半夜,堑壕外面的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我想着,他们大部分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只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