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承柏,我已抑制不住对你的思念了,等栀子花再开还要好久……”
“承柏,今天是你的生日,原本说好今天一起再去照相馆合影的,可惜你不在。你在北平怎样了?
……”
“承柏,今天!就在今天!学校里的栀子花终于绽放了!我等着你回来……”
“这个花期结束了,承柏,你还记得吗……”
“父亲要逼我履行婚约,承柏,我该怎么办……”
“哥哥助我挣脱了一切束缚,我满怀期待地登上了北进的火车,承柏,我来寻你了……”
“承柏,按着你留下的地址我到了你家了,可为什么人去楼空?你在哪里?你还好吗……”
“我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打听,去找,可没有一点你的消息。承柏,你到底在哪儿?……”
“承柏,我会在每一个你给我讲过的地方停留,去亲身体验那里的风土人情,希望在某一处能和你遇见……”
“承柏,我回到古城了,学校里的栀子花今年开得不怎么好。你呢?……”
“承柏,近几日总觉得累,没什么精神……”
“上天和我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承柏,我生病了,多希望此刻你能在我身边……”
“承柏,我这病大抵是难好了,只盼能再撑一些时日,等今年的栀子花开了,我能再见你一面吗?……”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承柏,我已虚弱得握不动笔了,想见你。”
往后翻,再无内容,只有一张泛黄的相片,是一对男女的合影,女生亲密地挽着男生,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见女生笑容灿烂,男生笑得腼腆。这应该就是两人一生唯一的合照吧,十九岁的章婉云和二十岁的范承柏永远留在了一起。
程佳瑛合上日记本,揉了揉眼睛,感觉就像是刚刚追完了一部剧,痛快但又觉得没有着落了。
程佳瑛打了个哈切,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吓了一跳,赶紧关灯,爬上了床。
清冷的月光透过两片窗帘之间的缝隙照进房间,正落在躺在日记本上的相片上,相片里,章婉云笑得是那么的幸福。
女孩子感情细腻,想着章婉云的经历,程佳瑛替她觉得惋惜遗憾,久久不能入睡。
“喵——”耳畔传来一声猫叫。
程佳瑛觉得奇怪,起床开灯,循着叫声来到窗前。
“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窗户,程佳瑛拉开窗帘,惊见窗台上有只黑色的胖嘟嘟的猫咪。黑猫蜷缩在狭窄的窗台上,随时可能坠下楼。
程佳瑛连忙打开窗户,将黑猫抱了进来。
程佳瑛怀抱黑猫,轻抚着黑猫的脑袋,那猫也乖顺,脑袋在程佳瑛怀中蹭来蹭去。
程佳瑛低头,双眼正对上黑猫碧绿的双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