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礼,在江湖上,某家也算是你前辈,即便不识某家也不该如此不敬!”
宁肆勉强憋着笑,眼角噙着泪,颤抖着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男人闻言双眼放光,道:“怎么,你也知道某家吗?”
宁肆笑道:“我太认识你了,宁肆吗,百变郎君吗,八大盗里排行老二吗。善易容,模样千变万化。轻功独步天下,神行鬼步难觅其踪。所谓‘龙骨扇,玉壶酒,梁上君子飞檐走’指的就是你吧。”
男人听得心潮澎湃,不住地点头,言道:“正是正是,这正是某家。真是没有想到啊,某家这点虚名在这化外之地也有人知道,此生无憾啊!”
宁肆见男人这般郑重其事,笑得更加强烈。直到实在笑不动了,宁肆颇为真诚地说道:“行了,别太入戏了,我真得很感动,谢谢你。我没有想到,除了李昊和大海那两个傻逼以外,我居然还有忠实的读者,我太开心了。谢谢你,你实在是太用心了,我昨晚刚把书给完结掉,你今天就s成付鸣来给我惊喜。说真的,你演付鸣演得太好了,学表演的吧。”
男人面露蕴色,道:“小兄弟何意?付鸣就是某家,某家就是付鸣,何来某家演付鸣一说。”
宁肆嘴角一斜道:“别闹,夸你一下你还当真了,入戏出不来了?还是说非要我指出点瑕疵来?行吧,作为付鸣的创作者,我就好好指点你一下。其实啊,你这个打扮还是很符合我对付鸣的设想的,演技吗,尚需磨练。最重要的是龙骨扇和白玉壶呢?这可是付鸣的两大标志啊。当然我也能理解,一天的时间让你做出合适的道具也是有困难滴,没有关系,总得来说还是瑕不掩瑜吗!我看好你哦!”
男人脸色一沉,冷冷道:“你太啰嗦了,白玉壶来的路上丢了,但是龙骨扇某家可以让你见见。”话音刚落,付鸣右手往腰间的布兜里一探,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折扇。
男人笑道:“拿去看看吧!”言罢,手一抖将折扇铺开,再一甩,折扇盘旋着飞向宁肆。
宁肆被银光晃得眯着眼,模糊中见折扇朝着他的眼睛飞掠而来,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连忙向后仰起头。
那折扇直取宁肆双眼而去,将要伤到宁肆时,突然诡异地转了个弯,绕着宁肆的脑袋转了一圈,飞回了付鸣手中。
男人道:“可看仔细了?”
宁肆惊魂未定,额头上沁出虚汗。这算什么?魔术?杂技?总不会真是付鸣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