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爷已经站在了卫生间门外。
看着眼前宁肆和这个长发挽髻,衣着怪异,袒胸露乳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样子,陈大爷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二人同时愣住,回头看见陈大爷嫌弃的眼神,连忙立正站好。
陈大爷道:“你们继续。”
宁肆正要解释一下,陈大爷扭头便走。
走出几步,陈大爷突然停住,回头说道:“小肆啊。”陈大爷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么晚了就别折腾了。”说完健步如飞地走向自己房间。
“不是,大爷,你想多了,我是直男。”宁肆大声道。
付鸣道:“什么是直男。”
宁肆道:“站的直的男人。”
付鸣道:“噢,那我也是直男。”
宁肆斜了付鸣一眼,道:“赶紧尿完赶紧睡觉。”言罢,兀自回了小阁楼。
七点时,闹钟准时响起,才睡下没多久的宁肆挣扎着爬了起来,却见付鸣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小书桌上翻着宁肆的教科书。
“你看得懂吗?”宁肆揶揄道。书上毕竟是连他这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有志青年都看不明白的东西,何况这个封建时代长大的武夫。
付鸣摇摇头,道:“你们的书行列与我熟知的不同,而且你们这个世界的字有些我认得,有些看着眼熟但不明白,这是什么字体?”
宁肆道:“这叫简体字,你从小学的是繁体字,字都认不明白你看什么书?”
付鸣道:“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总要了解一下你们这个世界吧。”
宁肆道:“您先把字给认明白了吧。”宁肆从包里拿出昨天在旧书店买的《现代汉语词典》扔给付鸣,道:“自己翻吧,认认字。”
付鸣随便翻开一页,看着有些字后面跟着括号,括号里的字他倒是认识,于是指着其中一处道:“这里前后是简体字和繁体字对照吗?”
宁肆点点头,道:“你倒是不傻。”说完,兀自去了卫生间。
昨夜被付鸣一闹,宁肆连澡都没洗,醒来一身汗臭味,于是宁肆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才出来。
陈大爷刚刚把早餐准备完毕,看见宁肆从卫生间出来,道:“小肆啊,叫上你朋友一块吃早餐吧。”
宁肆想起昨晚的事情仍觉得尴尬,言道:“大爷,您别管他,我待会儿给他拿点就行。”
陈大爷看向宁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又道:“小肆啊,你大爷我也不是什么跟不上时代的老古板,你们年轻人要那样,大爷我也不反对,只不过以后不要在大爷家里,你们可以去外面吗。”
宁肆听着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忙解释道:“大爷,你误会了,楼上那位是我,我二叔的四表姑的前夫的儿子隔壁家孩子,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昨天来古城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