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接受?你要搞搞清楚,我可是一厂之长,全厂的工作都要我负责的,出了任何问题,责任都在我身上。”
唐进毫不示弱。
其实,他早就预感到他们会来这一手,你怎么发钱全都要控制,之前老宗就是失控了,所以他们准备了那么复杂的一个大圈套让老宗往里钻,最终将老宗70多万的小金库一锅端,现在看到唐进这边形势如此之好,他们哪里肯放?
“我被人打了闷棍,你负了什么责?你不是一厂之长吗?”
“你当时也没——”
唐进咄咄逼人,不是他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击老查,而是要立威建规矩。
第一个要让其懂规矩的,就是小赵,别以为你背后有人指使,就要到这里来分钱做特务,又要分钱,又要做特务,凭什么?
还有康睿,老子允许你来了吗?
蒋书记,你要知道,我唐进是何须人也,不是你们谁想玩就玩得了的。
至于姓查的,我可不是宗某人。
“我当时应该怎么样?我当时就要被冻死了!冻死了你知道吗?”
查厂长的头终于被唐进弄晕了,开始枪法凌乱。“唐进,你、好,我不跟你计较,你年纪轻有脾气,我理解,可是你被人打了闷棍,差点冻死,我一点都不知道啊!如果我立即就知道了这个情况,我会不出面主持公道吗?报警、调查,这一切绝对不会少的。”
“好,说得好,那请问,我为什么会被人打闷棍?还不是为了那76.5?”
小赵一愣:“什么76.5?”
只有老查和蒋书记知道,吓得他们马上对唐进摆摆手:“好了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唐进,那这件事我向你道歉,的确是我没有负起责任来。”
唐进没想到老查居然这么迅速地想清楚了究竟,没有继续进攻,而他自己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对方都往后缩了,他便有些下不了手了。
蒋书记笑了笑:“啊呀,小唐啊,查厂长这个人呢,实在是太啰嗦了,我看这样吧,老查你先在小唐的奖金表上签个字,回头他自己来处理奖金的事情,分厂交给他,就是要用人不疑,你非要耽误他两天,又有什么意思?具体怎么分配,唐进你们自己处理吧!”
唐进立即发现,他的进攻出现了漏洞。
逻辑是这样的:如果他现在纠缠不清,的确查厂长蒋书记会和他发生对抗,而他自认为自己占尽了上风,但是他没有将奖金表和会计这两件事分清主次。
应该将会计问题为主,奖金表问题为次,事情谈起来才顺畅。
现在,人家立即答应了你们自己处理奖金问题,那他还好意思盯着会计的事情不放吗?
在台面上,如果这么做,他就丢大分了。
唐进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