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进毫不迟疑,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就是完完全全一个年轻的身体,很棒,很猛。
很喜欢这样的自己!
三个小时之后,张依琳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儿,努力说服自己起床,才走到客厅,就看到桌上放着两碗热腾腾的豆浆,两根油条和两只麻团,还有一小碟咸菜。
“哇,这、这是我们的早餐吗?”
“请吧我的美人儿。”唐进开玩笑地让座,张依琳仿佛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了,她温婉地注视着唐进,眼泪竟然忍不住落下来,赶紧擦了一下说:“都怪你,人家本来很高兴的。”
这绝不是一次丰盛的早餐,而她,一个长期在外漂泊的女子,却难得拥有如此的感受,被人呵护的体验,真好!
吃完油条,她眼中带着某些奇妙的含义,亲昵地瞄着他道:“你是不是刻意要让我吃油条?”
这本来只是情侣之间最私密的话,在唐进听来,居然多了一份异样。
真的很异样,本来,昨夜暴风骤雨,总是会先从小雨开始,而她,给唐进的反而是一个老练的舵手驾驭着海浪中的小船一般,虽然不断推向浪尖,却总能平稳落下。
唐进狐疑,却很快就忘了他的狐疑。
男人莫非就是如此?心理体验总是让位于生理冲击。
而且,她给他留下的感觉不太妙,似乎她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很——怎么说呢,很“精通”。
张依琳没注意到他短暂的迟疑,继续说着有些挑逗意味的话,唐进自然还沉浸在那种氛围中,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又缠到了一起,卿卿我我分也分不开了。
“啊呀,不行了,我快要断气了,唐进,你好讨厌,弄得人家又——”
唐进真的是个好男人,收拾桌椅,洗碗擦桌,一样都没落下,等收拾完之后,张依琳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唐进还以为她又要拉着自己出门去玩了,还没等他说话,她已经说了:“唐进,你的家具厂承包,是什么性质?算是你的厂,还是你替别人打工拿提成的?”
唐进说介于两者之间,责任其实并不清晰,她马上就说了:“承包责任制,还是要谈得详细一些,对了,你是不是需要经常去广东出差?”
“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得意地说:“你都忘了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吗?我觉得,广东的家具应该比这里好很多,如果要搞家具,肯定要经常去广东的,对了,你上次不是说了嘛,连家具的铰链那些东西,都是从广东进货的吗?”
“依琳,你也在做生意?”
张依琳也问:“你怎么没问我,我是做什么的?”
唐进一笑:“没事,你愿意说,你自然会告诉我,你不愿意说,我问你又何必呢?”
张依琳穿上了大衣,对唐进说:“我在做进出口贸易,对了,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