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把那个人揪出来,而不是来这里骂我。”
唐进火了:“你还嘴硬?我哪句话说错了?分明是你这个油漆主任的错误,你还狡辩,如果你那样做了,就算人家故意破坏,我们的损失也不会那么大。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些损失,你要承担的。”
老钱瞬间就急了。
这时,那个保卫科的家伙在一旁看着笑话道:“哈哈,你们老板急了,一下子几万块钱就没了,老板不肯承担,当然你老钱要出血来啦!”
唐进一转头,怒喝:“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对了,我认得你,你那天就是跟着张平上来抓我的,对不对?你是皮痒了吧!”
那家伙哪里会畏惧唐进?白脸书生一个,不经打,上次张平就差点指挥他们收拾了唐进。
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普通群众的真实想法,大学生凭什么这么牛?我读书读不过你,我打得过你。
这家伙完全不买唐进的账,还在老三老四,唐进便怒吼起来:“你还不滚?一个保卫人员,我这里出事儿看不到你,吃饱没事干赖在这里聊天?”
那厮就算已经没脸呆着,也不能被你一骂就走,他脸色僵着,就是不走,唐进便冲出了车间,直奔保卫科而去了。
找到了张平,又是一通大吵,张平现在可不敢轻易对他进行推搡了,他是领教过唐进耍无赖的厉害,被唐进这么劈头盖脸地指责,脸面上却也挂不住,索性拉着唐进:“走,你有什么意见,我们到周副厂长那里说理去!”
“去就去,周副厂长是厂级领导,还能偏袒你不成?”唐进心里暗自好笑,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两个人均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周副厂长办公室,周一看到唐进来了,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马上仿佛刺猬一般,浑身就紧张起来。
“又是唐进!又有什么事啊?”
那语气尽是无奈。
唐进颠三倒四地把事情说了一通,周副厂长哼了一声,说:“我说小唐啊,你好歹也是实验分厂的负责人,车间里发生了事情,努力善后才是真的,你整天抱怨这个骂那个,有什么意思?人家一个保卫人员在你车间里聊天,你也要动气?”
“周副厂长,我就是要找张科长的麻烦,我车间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管不顾,整个事件发生的那一天,他连现场都没来看一眼,我们那里忙得要死,他的手下却吃饱了没事干过来吹牛,我让他走也不走,我怀疑就是这个家伙堵塞了我的泄水口。”
“你、你这么说要有凭证的,唐厂长,你不能信口开河吧,你如果能拿得出证据来我没话说,该开除就开除,该处分就处分。我可以向你保证!”
唐进义正词严地冲着他说道:“张科长这件事情的性质你可能搞错了吧!这仅仅是处分或者开除的事情吗?我新品办一下子损失了8万块钱,这点损失最后全都算是国家的损失,保卫科的职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