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难受了,赶忙松开了手。
“爹!您别吓孩儿,我错了!以后我乖乖听您的话,再也不惹事生非了,您别吓我啊!爹!”
“咳咳……咳咳……”
刘老爷子又咳了好几声,这次居然咳出了血丝,这更吓的刘建桥面色惨白一片。
“咳咳……逆……逆……逆子!别嚎了,再……再嚎……你老子……我没死……都要被你……嚎死了……咳咳……”
听了刘老爷子的话,刘建桥赶忙止住了哭声,但那眼泪却仍旧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掉下来。
“咳咳……呵呵……”
刘老爷子勉强笑了笑,艰难的抬起手,缓缓将刘建桥脸上的泪水拭去,随即这才缓缓到:“都……多大的人了……还……还哭!
不……不像个男人!
更……更……不像我刘家的种!
你……咳咳……你给你老子我……咳咳……记住!
我刘家……咳咳……的男儿……流血……不流泪!
以后……不许……咳咳……你再哭!
听……听到没有?”
刘建桥没有回答,看着老爹这虚弱的模样,眼泪险些忍不住再次落下。
刘老爷子眼睛一瞪,提起声音再次问道:“你……听……听到没有!
回答老子!”
“听到了!爹!我听到了!以后我不哭了!我再也不哭了!呜……”
刘建桥说着说着,眼泪就要落下,刘老爷子却眼睛一瞪:“把……把马尿给老子憋回去!”
刘建桥这才忍住了没让泪水真的落下来。
刘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整个人都像松了口气一样缓缓放松身体躺靠在树干上。
吹着那徐徐吹来的秋风,看着头顶已经逐渐泛黄的树叶,以及天边那轮火红即将落下的夕阳忽然感慨道:“这人啊!就是扛不住这时间。这时间一到,该走的都要走。
就犹如这秋天的落叶,到了这个点它也差不多要落下来化作明年新叶的养分,用自己的所有来给那些后来者铺路。
更犹如这夕阳,走到了一生的尽头。
看来今天,我刘三刀也到了尽头了!”
“爹!”
刘建桥忍不住哽咽的喊了一句。
但刘老爷子却没理他,继续看着夕阳喃喃道:“儿啊,你知道吗?
年轻的时候爹以为自己会死在战场上,就跟你爷爷一样。
他老人家从戚大帅建立戚家军起便加入了戚家军,跟着戚大帅一路南征北战,南灭倭寇,北御鞑靼,一生从岑港之战开始,历经台州之战、福建之战、兴化之战、仙游之战、一直到北御鞑靼,一生经历大小战役百余场,皆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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