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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洵皱着眉头道:“既然知道自己担待不起,那还不赶快给本王滚!呆在这里等着本王请你吃饭不成?”
胡白元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冰冷道:“但……下官虽然担待不起王爷出事的后果,而王爷!却也担待不起抗旨的后果!”
胡白元的目光猛的一凝,死死的盯住了福王,眼神中竟然一片漠然,哪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接触到他的目光,朱常洵浑身猛的一颤,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看着胡白元色厉内敛的威胁道:“你想干什么!本王都说了,身体病重,难不成本王病重的情况下,本王的哪个好皇侄也非要本王冒着生命危险上路,只为满足他想见见亲戚的想法吗?”
面对福王的威胁。胡白元却冷笑着一字一句道:“呵呵……王爷这些话还是跟陛下说去吧,我接到的旨意是,贴身保护王爷,寸步不离,而且,不管王爷是生是死,是疯是残,都必须在正旦之前把王爷带到京城!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敢!”
朱常洵的瞳孔猛的一阵收缩,直接缩成了一个针尖,声嘶力竭的喝道。
胡白元突然翘起了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王爷你看我敢不敢?”
说着,胡白元直接拿起一旁的茶杯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咔嚓!
瓷杯的碎裂声在房间内响起,声音异常的清脆。
砰!
书房大门被猛的撞开,一大群锦衣卫涌了进来……
……
一个时辰后。
一队看不到头的豪华车队中,中间最华丽的一辆马车上。
“父王,您不是说病了不来吗?”
车厢里坐着的有两人,福王朱常洵,福王世子朱由崧。
此刻,朱由崧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父王,之前明明是福王说死也不动弹的,为什么刚才却着急忙慌的上了车?
主要是父王一上车,原本还很宽敞的马车瞬间就变的拥挤了,他连转个身都不方便了。
面对长子的疑惑,福王朱常洵的胖脸忍不住抽搐了两下,随后才闷闷的回答道:
“本王是想着毕竟是朱由检这小家伙当皇帝了,我这做皇叔的也确实该去看看他了,所以哪怕有病,这次父王我也要去京城一趟,最多就当给我哪早死的大哥一个面子。
怎么?你有意见不成?”说着福王眼含威胁的撇了自己的长子一眼。
“啊!哈哈哈哈,那什么……既然父王你都这么说了,孩儿哪有什么意见?父王你开心就好!”
朱由崧尴尬的笑了笑,赶忙糊弄了过去,没敢再继续说话。
而福王朱常洵也变的沉默了下来,想着刚才在书房里发生的哪一幕,心脏还是不住的砰砰直跳,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