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模样,可是他眼神之中却生出了一丝疑惑,似乎是要试探一下离寻
这么门房细细想了一下,依旧是面带笑容的看着离寻,将这张拜贴推了回去,“小哥来的不巧,近来我五形拳宗事端甚多,暂不招待江湖侠士,还请小哥见谅。”
“事出紧急,还劳烦小哥通报一声,若是宗主不愿看,就告诉他,一个叫离寻的问天书院弟子找谢宗主,问一下当年授予他一株灵药之人的下落,事出紧急。”离寻看着这个门房,摇了摇头,铁了心要见一下五行拳宗中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再度透露出了一些事情,真气溢出体外,蓄势待发
似乎是撑不过离寻的威逼利诱一样,这个门房看了一眼离寻,神色微微变幻,接过了银子揣在了怀中,露出了一副无奈的模样,“既然小哥执意如此,那我就传唤一声,事先提醒小哥一句,我可不保证小哥一定能见到宗主,届时别把事情弄僵了,不仅场面上不好看,而且还要吃官司的。”
这个门房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他的脚步却是快了起来,顾不上其他,回了离寻的话,快步转身而去。
离寻没等多时就等到了来人,一个白发白发苍苍的老者,还有两三个英气褪去的男子,其中有着一个断尘境的高手——江湖上有着小小名气的谢秋池。
老者不似多年之前的那般英武,看着离寻行了一礼,“五行拳宗恭迎先生,日前得了消息,得知先生会大驾,只是一直不曾等到,近来事端繁多,不曾想先生也来了,门房不懂事,还望先生见谅。”
“无妨。”离寻摆了摆手,看着眼前的老者,“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需要进去说一下。”
“近来瀚州的事端与那人有着小小的牵连,我五形拳宗为避事端,也只能在此告诉先生,那人的去向我等并不清楚,只是当年有着一面之缘而已,还望离小先生不要再执念了。”老者看着离寻,当着这大庭广众之间面,将事情说了个清楚
“我五形拳宗宗主现下正在被盘问,为避嫌只能在此与先生演这一出戏,礼数不周,还望先生见谅。”站在老者身后的谢秋池对着离寻嘴角嗡动,用传音入密说着先前被叮嘱好了的事情,“先生所求的那人,瀚州事端之后,曾传信与我等,说若是您来打探他的消息,让我等告知你,您可前往瀚州宁远城,届时会有人告知您,他的去向。”
“既然五形拳宗不知那人下落,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他日若有旁的事再行拜会,今日失了礼数还请五形拳宗的前辈见谅,告辞。”离寻看着谢秋池,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这里
……
五形拳宗主厅之中,原本应该是主人的谢秋渠坐在次坐上,主座上坐着一个男子,相貌英武棱角分明之间多了一分温润,身着周朝二品的朝服,举止之间尽显贵气。
谢秋渠看着这个男子笑了笑,吹了吹茶水的水汽,饮了一口,“来人已经当着众人的面被我五形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