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印痕,路喜风的速度很慢,慢的像是一个寻常老者一般,离寻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看着不远处的老者,将真气聚拢在脚上,神行步的真气无比的充盈。
在距离离寻仅一丈距离的时候,路喜风的速度突然加快,瞬间来到了离寻的身前,一刀劈下,却劈了个空,老者这一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路喜风动作未减,依旧是迅猛的姿态,一个转身,刀刃划出了一个圆弧,扫向离寻,离寻擦着刀罡,躲开了这一个漂亮的圆弧,面对接下来的一捅,离寻没有再闪躲,周身显露起微微泛白的金光,抬起左手掌心抵住了这一刀。
这一刀的威势,被离寻顺势给卸了,他抬起右手,食指轻点刀背,将这柄朴刀钉在了地上“以刀为道,重在杀伐,刀无二刃,虽不伤己、但难省心,所以修刀道者,务必坚定己心不可为杀伐所惑......”
“若沉溺杀伐,不会反噬修为,不会影响己心,却失了大道,易为刀奴。”路喜风握着刀挣扎了一下,却拔不出陷在地上的刀,听着离寻的话,愣了下神,随即接过了话,看着离寻的眼神也变了
离寻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掌打出,将他击退,那柄长刀依旧钉在原地,如迟暮老者一般的路喜风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离寻没有等待裁判宣布比赛的结束,转身离开了这里,对此裁判看向了白阳和白洛雨,无奈的宣布了比赛的结束,他可不敢用规则约束这些江湖人,要是真的做了,那样招来的后果,他承担不起的。
离寻的比斗结束了,结束的莫名其妙一般,在他离开之后,路喜风很快的醒了过来,醒了之后身上的阴郁之气荡然无存,像是一节糟朽的枯木,长出了新芽一般,他笑着离开了这里,也没有选择去寻找离寻,就这么离开了。
这场之后,又过了七八场,来到了白洛雨的这一场,这场所有人都关注的一场,白洛雨的对手,是钦天学宫的弟子,张夫子张家嫡系子孙,张奎。
张家那传承了上千年的功法,奠定了儒道修者的根基,也让圣人成了圣人。
这场比斗也是极其有看头的一场,说起来,当年道家之所以成为了道家,也是因为一支从张家分离出来的庶支,建立了云巫山,在原本道教信仰混沌的情况下梳理了道家的信仰,补充了大量的经典。为道家建立了体系,当然这些也都是旁的话。
眼下的比斗,张奎缓步慢行,那一副文士打扮的模样,加上他那姣好的面容,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女子的目光,而白洛雨如天降仙子一般,飘然而至。
“钦天学宫弟子,张奎,见过白洛雨先生。”张奎对着白洛雨行了一个儒家的弟子礼,以示尊重
白洛雨拱手回了一个江湖礼,没有开口说什么废话,黑发披肩,没有丝毫的凌乱,她瞥向了裁判。
“比斗开始。”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场中起了一阵风,从中心处吹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