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云无逸听出了自己父皇的意思,一脸认真的求证道:“且问父皇一句,楚牧野是白家人?”
“白闻道那一脉最后一人。”高高在上的帝皇看着明白了过来的云无逸,重重的点了点头,“在咸阳城盘桓的那一脉白家仅有一个幼子因为年幼得以幸存,其余所有人,尽皆战死,没有一人后退,而这幼子机缘巧合之下得了半分田亩,也算是得以安身立命了,这三百年间,这一脉人人丁不旺,又因为和白家断了联系,也更换了姓名,该姓为楚,后来牧野出生,八代单代单传的他勉强还有个童年可言,可好景不长,牧野的父亲病故,母亲因为忧思成疾也跟着一并去了,只留下了他一人,当时的他本想着将自己给卖做奴仆,葬下父母,却无人肯买,也是在他父母尸身快要要腐臭之时,白罡丢了他十两银子,让他得以安葬父母,这也是当年他为何会替白罡出头的原因,再后来他得了旁人的赏识,入了军伍,一晃多年,于那一战之中大放光彩,也是那时,我从龙老的口中得知了他的身份。”
“原来父皇当年的考量是这般啊!”听明白了一切的云无逸,看着自己的父皇恍然大悟一般,“也难怪父皇会将小妹嫁给他了,还逾越礼制赐封他为异姓王,因为这本就是我云氏一脉欠他的。”
“正解。”看着恍然大悟模样的云无逸,帝皇点了点头,“现如今的商朝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商国了,欠白闻道的恩情始终不曾忘记,这一脉死战不退,为我商国鲸吞天下做出的贡献我也不会忘,这种种事,在龙老拿出证据告知我之后,我也就没了犹豫,这王位本就是牧野应得的,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王位,还是他那一脉守雍州千年的功绩,是白闻道,是白思灵,是那名字都不曾留于史书之上那一代代白家人的努力,所以他成为这慕凉王是理所应当的,守天下者,不可忘也。”
“我明白了父王。”原本心中尚且有着几分疑虑的云无逸,如今细细想起过往只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了
“所以你先前的想法和如今有什么改变,可否说与为父一听?”帝皇在这所有的铺垫过后,说出了这次召见云无逸的真正目的
云无逸是一脸坦然的模样,看着城中的那处空宅子,“先前或许生出了一些隔阂,可如今却是早就没有了。因为儿臣在那雍州之地见到了一个人,他将龙老的布局说给了我听,也因此,我选择相信了我这个妹夫,选择全心全意的支持他,近来的诸多流言,那只是有心之人造出的谣言,想要让我与楚牧野生出隔阂的,最关键的是要在我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只是他们不清楚,现如今的我已经没有了那等心思。”
“看来是为父多虑了。”听到云无逸真诚的话语,这帝皇也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他今日召见云无逸也就是为了开解他与楚牧野的隔阂,不曾想,他这个儿子心中的芥蒂已经消弭与无形了,想到了这里,他开口问道:“那个人是什么人,你在什么地方遇到的?”
“我寻边之时遇到的,那人是龙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