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显然这是唐妃然女兵队和齐国远的队在狙杀极少部分冲出栈道的突厥兵。很快这阵枪声也停息了下来。战场陷入了一片宁静,只听得下面涧水流刷过去的汩汩声。
“娘的,也不知颉利那厮被打死了没有?老李过去看看,看老齐截住颉利没有?”
“是。”李如珪答应一声带着几个兵便往栈道出口那头方向跑去。
“麻部长,颉利必死无疑,张某看的清楚得很。麻部长一枪只打中了颉利肩膀,倒是弟兄们的一阵乱枪打的精彩,颉利胸腹处连中了几枪,口吐鲜血,显然是活不成了。张某恭喜麻部长大功告成,为陛下解了心头大患。”张楚拿着望远镜非常肯定的着,脸上挂着会心的微笑。击杀颉利的任务完成,不枉这一个月来的辛苦守候,更是没有负陛下的一番安排和信任。张楚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下去。
“麻部长,栈道最后面的几十个鞑子兵见势不妙往回逃了,要追么?”一个步枪兵旗牌官过来报道。
“呵呵!不用了。几个虾兵跑了就跑了吧!带兄弟们绕过去登上栈道挨个补刀,别浪费子弹。”
“是,弟兄们跟我走。”
呼啦一下,跟着这个旗牌官过去的就有300多人。剩下的近200步枪兵则在地上搜集着散落一地的子弹壳。步枪营有规定,射出的子弹必须捡回子弹壳,以子弹壳的数量领取新的子弹。所以,战斗之后必须有人打扫战场将弹壳捡回。麻叔谋的卫兵早已替他将地上的弹壳收拾好了。
麻叔谋和张楚回到山下涧水边的营帐中刚喝了口水,账外便传来一阵欢呼声。
麻叔谋正要掀帘出账,就听齐国远那粗壮的嗓门在大呼大叫着:“老麻,张百户,俺把颉利那啬首级取来了,还得了一副金甲,呵呵!”
麻叔谋一听首级二字,忙缩回掀帘的手,退回帐中对张百户道:“麻某晕血,见不得血腥,还是麻烦张百户去认一认,看是不是颉利那啬人头。”
“呵呵!好,反正麻部长去看了也认不得,下官这就去看看,随后来报。”张楚笑着掀帘而出,迎着齐国远就去了。
麻叔谋刚坐下缓口气,就见帐帘撩起,李如珪笑着走了进来道:“老麻,在下还抓了个有口气的鞑子将官。方才听张百户是鞑子豹师主帅塔格,还没死,张百户让问问如何处置此人?”
“中了枪伤极难医治不,我军此番并未带医官随军,留着也活不了,补刀后扔进涧水喂鱼。”
“呵呵!好!末将就亲自操刀送他回家。”李如珪笑着完便转身出账而去。
“呵呵!恭喜麻部长,齐将军所获首级正是颉利可汗的。如此,我军当算完胜,可向陛下报喜了。”张楚再次进账拱手向麻叔谋报喜道。
“好!这个月总算没白忙活。颉利千算万算没想到在这就要踏入西突厥射匮可汗地界时,竟死于麻某手下,呵呵!传令下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