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
如此这般。
在一阵静默之下,突然,饶再会腾地跪倒在地上,朝着李雷双手合十,央求似的说道:
“啊!主人,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主人,啊!你一定不要抛弃我啊!主人……”
说着说着,竟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上了。
看到饶再会此时此刻那般狼狈样子,李雷禁不住想叫人将她轰出去。
原因当然是她哭哭啼啼,像是哪里死了人一样,简直一副天就快要塌下来的阵势,这不仅消耗了大家的士气,更是无端给大家烘托出一种死神就要来了的紧张情绪。
“皮鲁!”
李雷偏过脑袋叫道,“你去把她给我拽起来!”
皮鲁应声上前,龇牙咧嘴,二话不说,就一把将饶再会搀扶了起来。
说是搀扶,其实就像是从地上拽一只死狗起来一样。
皮鲁爪子锋利且又过长,竟将其细的如同麻杆样的胳膊抓了个深深的爪印。
痛的饶再会跪在地上直‘哈哈’的喘粗气,也不哭了,几乎一扎猛从地上弹了起来。搔着胳膊哼哼哈哈,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仿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此时大家见状,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大家都知道饶再会故意在李雷面前作妖来着,却都毫不在乎,心中无时无刻不想象着那群野人的野蛮和残忍。
尤其肖左、刘名等人,他们的精神也都已经近乎麻木状态。
害怕到极致便是什么也不怕。
刘名下意识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牢牢握在手中,朝着玻璃门怒喝一声,“狗娘养的,有种放马过来呀!”
肖左见刘名突然展现出男人血性的一面,顿时上来了勇气。灵机一动,急急忙忙跑上二楼,将自己的床垫下面的木杆卸了一根。
足有一米多长,有脚腕粗,倘要是给谁在头上杠那么一下,不死也要晕过去一阵子。
噔噔噔......
又急急忙忙跑下楼。
“卧槽!你哪来的这玩意?”罗基惊问道。
“我从床垫下面拿的。”
刘名话落。
大家瞬间都吧嗒吧嗒爬上二楼,好奇地走到他房间内,将床垫下面的垫棍一根根抽个净光,留下一个床架子,床垫子也随意的丢在地上。
看到此,肖左随即也将手中的板砖换成长长的木棍。
毕竟那板砖再厉害,也是有去无回的那种,顶多只能用一次,运气好连续用,运气不好,还有可能被敌人‘还回来’。
这一回,当大家都将自己简单武装起来之后,看起来士气就一下大涨了不少,要比空口文绉绉的议论强得多。
……
这时,看着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