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肖左大眼瞪着刘名的小眼,刘名的小眼瞪着肖左的大眼,俩人俨然一副无语加埋怨的苦闷表情!
“怎么?抬不动啊!”狗头人皮鲁打趣一句,随即,就伸手两只粗壮结实的爪子,“来,我帮你们一起抬!”
很快,堵着玻璃门的两大重物都被搬离了。
最后狗头人没有吩咐什么,眼下,就剩遮挡玻璃门的那块灰色大布了。
有吩咐他们的那会功夫,自己都一把扯下来了。
于是狗头人二话不说,跳起猛将其撕扯下来。
只见眼前空旷的一片,满是绿油油的野草野花,并无一个野蛮人的踪影。
也就是这时候,这厅堂内才霍地恢复了往日的亮堂。
众人眼睛直勾勾瞅着门外的一片空旷,惊讶的不知所语,都静静地瞅着,仿佛正在回忆什么似的。
狗头人皮鲁轻声提示道,“大家别出声,看着便是。”
话落,小心翼翼慎之又慎地走到玻璃门前,这时能看到的视野就更加的开阔了。
然后,再用那只仅剩的眼睛左右环视一遍。
只见距离玻璃门不到十余米的强跟前靠着两个野蛮人,他们正如李雷所料的,都已受伤,双目紧闭,四周无一人照料或策应什么的。
眼看着那两个野蛮人,狗头人突然联想到自己曾在杨家所看到一本有关原始人的历史上,那上面记载了野蛮人有‘舍弃’习惯。
即是说,在这物质猎物极度匮乏的时代,一个部落之中的成员,如若外出狩猎,不幸受伤惨重,在他们看来是很惨重的情况下,就会被‘舍弃’。
因为这时候他们就不能继续行走,或正常奔跑,加之又血流不止的话,这类成员就很难活下去,他们迟早会因失血休克而死。
显然这是很明智的选择,在他们看来,这些人生活已经不能自理。
而且,一般狩猎时都要离开部落很远的一段距离,因此就很难让他们顺利地回归到部落中去。
说不定,半途中还会遇到各类猛兽的袭击。
想到这些,狗头人皮鲁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随即迫不及待想走出门去。
“钥匙!钥匙哪去了?”狗头人皮鲁慌忙叫道。
这时罗基摸了摸兜里的钥匙,静静的,沉声不语。
“钥匙!你们哪个拿了钥匙?”皮鲁再次急的问道。
罗基不在沉默,说,“钥匙在我这。”
皮鲁掉过狗头瞅着罗基,“那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开门呀!”
罗基并未理会狗头人的蛮横表情,理所当然道,“主人说了,没有他的命令,说都不许私自开门出去。
这钥匙我只是负责保管的,我做不了主!”
罗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