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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月佑美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沉默着,她已经看不清阴影里荒川永梦的脸了。
“当然不是!三天以前我甚至都要破罐子破摔地想要放弃,今天坐在车上我都心里没底,我现在更害怕如果播出之后没有效果,一切的努力都白费要怎么办?若月,你现在说你不接受?”
“咚!”
拳头砸在墙壁上发出的沉闷响声让若月不自觉的颤抖,她强忍着害怕看着地上被月光照亮的地方说道:“可我不能……不能牺牲其他的成员……”
“不能用麻衣样她们的努力为我做嫁衣……”
“也不能让荒川先生……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荒川永梦转过身看向若月说道:“我不知道我该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想弥补我的错误。”
错误?
若月佑美不可思议地问道:“照片的事?可是那不是……”
“那就是我的错!又一次!”情绪爆发的荒川永梦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眼圈通红地看着若月,“你什么都不知道,若月。这一切本来不必如此的……”推荐阅读tvm..//
他本可以阻止那件事的发生。
他本可以销毁那张大头照,本可以让那个男人彻底地闭口不言,本可以让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别趟浑水。
但他没有,事件最终也发生了。
他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尘埃落定,本能改变、阻止悲剧遗憾发生的自己又一次只能当个旁观者。
今野义雄不理解、北野博闻不理解、若月佑美也不理解。
为什么荒川永梦那么执着于这么一点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过失。
有些无措地看着走向窗边喘着粗气的男人,若月佑美注意到了某个难以理解的字眼,“为什么说……‘又一次’?”
月光最是温柔,一点点抚平荒川永梦波动的心绪。他没有直接回答若月佑美,伸出手指着月亮说道:“你知道吗,若月。月亮本身不会发光,它只是折射太阳光。所以无论白天黑夜,我们实际上都依靠着太阳才能视物、才能行动。”
“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一个笨蛋过于信赖另一个自大傲慢的笨蛋,在被别人的恶意淹没的时候还相信自己能等来那个人的救援,最后只能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地上……”
“不合群、怪人、特立独行,一起被贴上那样的标签、一起被孤立、一起被恶作剧、一起被取笑、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唯一一次……只有那一次没有一起……”
“没有波澜、没有涟漪,没有人出来道歉,没有人出来申诉,是谁义愤填膺、撕心裂肺哭喊着不公、斥责那罪恶却无人理睬呢……”
“是我……只有我!我本来可以救他的!我也可以帮助你的!但是……但是……”
若月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