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能对他们起作用,因为他们的内力已经很强大了,可以将一般的毒药都逼出体外,所以不妨事。但是对于大师来说,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自然也就不能用内力逼出来,就需要借助药物。
而红信石作为毒药,很是难除,最重要的是发病快,未必有机会解救。
目前对于红信石的病例治疗,就是直接内力逼出体外。可是,必须要宗师级别的高手帮助,否则难以办到。白芨是一流大医师,可是,他也没有时间给自己解毒啊。而最常见的急救,也就是服用牛奶蛋清什么的护住胃,至于其他的也就没有办法了,对于这一点陆云华还是从丁白术那里了解到的。自然,丁白术是拐着弯去问的刘医师。
所以,当初知道要用毒比赛的时候,陆云华其实提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炼制了一些解药放在身上,其中就包括这红信石的解药
那白芨也是万万没有想到陆云华会拿出红信石来给自己服用,对于他而言,曾经自然也救治过中了红信石毒的人,而当初不仅仅是用蛋清和牛奶,还用了催吐的药物,幸好那人服药不多,被自己催吐之后,残留的余毒不足以致命,才让他得到了延续之法。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自己只服用一小点,可能有些说不过去。
白芨看着陆云华说道:“这红信石倒是一个好东西,不过此毒目前尚未破解,没有万全之法,只能以强大的力道将其逼出。可是不得不承认我没有这样的修为,即便知道解决之法也没有办法解决。”
白芨的意思自然很清楚,自己不是不会解,而是没有能力解。
陆云华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见陆云华似乎并没有说要退让,或者改变主意的想法,白芨叹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且试一试。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去研究红信石,如果我真的有幸能够以身试毒,然后找到破解之法,那也是了不得的了。”
“大医师不可。即便是要研究,也不至于以身试毒。您位高权重,身份贵重,怎么可以冒这个险?”那李元胡说道,“小子,你换一个题吧,这个题,白芨大师知道解法,只是修为不够,这算不得数的。”后面一句自然是对陆云华说的。
陆云华笑道:“可是我偏偏就只知道这一个,若要让我配置其他的毒药,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做出决定,不知道配什么样的毒药为好。”
见到陆云华这样说,白芨挥手止住了要说话的李元胡,说道:“既然是自己定下的赌局,那么就要有自己的担当,临阵脱逃可不是我的风格,也直接会辱没了我的名声。今日即便是不治身亡,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管他人如何劝解,白芨都没有改变初衷。
白芨以锋利的匕首,从那红信石块之上剜下来一点,随即将起擂成粉末,然后悉数吞入腹中。
红信石入腹,顿时一股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和刚才的呼吸道麻痹是差不多的,红信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