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但是我和温禾输给你了怎么办?”左思右想,穆糖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好难捋清楚的问题啊!
“那你们就再输我一把的钱咯。”江文修回答。
“就这样?”穆糖有些不确定的问,他江文修想那么久就想了个双赢的办法?他有那么好心?
“当然,你还是作那个证,毕竟是你们输了。”江文修顿了顿说。
“呵呵!你想得真好,我睡了,不要再和我说话谢谢!”穆糖干笑两声倒床睡去,真是的,还用选吗?输了一整晚,你以为她会天真的以为能靠最后一把翻盘吗?反正都要作证,她为什么要冒着再输几十块钱的风险再来一把?
“哎,这就睡了,你怎么不选一呢?万一你们赢了,那可是全数归还啊!”江文修笑着问穆糖,他就是让她没得选。
“我怂,行了吧,别叫我了,我真要睡了,马上就睡着了。”穆糖的声音细若蚊蝇,看来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好了,不要再吵穆糖了,发牌吧,我们来。”温禾喝了口雪碧对江文修说。
“算了,我困了,我们睡吧,明天再来,你去把灯关了吧。”江文修摇摇头躺了下去,他看到温禾偷偷打哈欠了,傻女人,连投降都不会,那么高傲做什么?
“好。”温禾起身关掉了病房的灯。
都困了吗?回到自己的床上,她看了看已经睡下的江文修和穆糖,其实,她也困了,没有他们的支撑,她也倦意浓重,应该像穆糖一样倒头就会睡着的,可是一直有个声音在心里告诉她,不要睡,否则那些你害怕的妖魔鬼怪就会在你的四面八方涌来,将你团团包围。所以,她不敢睡。
江文修小小的鼾声传来,已经进入深睡状态,和穆扬的鼾声此起彼伏,听得温禾的困意更浓了。
突然,早已熟睡的温叶翻了个身,吓得温禾生怕她掉到地上,好在还差一点点,温禾只好起身将她的脚往床中间放了放,让她平睡在床上,为她重新盖好外套。
轻轻移动自己的床将它和温叶的并排在一起,温禾挨着她重新睡下,不这样的话,温禾担心她再次翻身会掉下去。
被温叶那么一吓,温禾被彻底吓醒了眼,借着过道透进病房的隐隐灯光小心翼翼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温禾看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睡脸陷入了沉思。
事情的真相竟真的如同江文修说的那样。
你信吗?如果你继续以现在的方式抚养温叶,结果只会把她变成另一个你自己。这是江文修的原话,当时的温禾脱口而出两个字:不信。
她认为是江文修不懂,他一个光明磊落成长、幸福安稳生活的人,怎么会明白她们两个生存在问题家庭的孩子的内心世界。
她们自卑而敏感、理智而偏激,默认着属于她们的人生经历,不敢怀恨,自成一派的保护着自己,只想竭尽所能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