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一样。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就在这儿瞎打听,起开。”魏灼推开朋友。“怎么个怪法?”自己凑到穆扬面前好奇的问,他倒想听听温禾有多怪,就是喜欢她的与众不同,她不奇怪,他还不喜欢呢!
“温禾姐她喜欢独来独往,一般不愿和别人交流,而且我听我姐说她现在上学和生活的费用,都是帮别人照顾一个小女孩赚来的,每天下课她还要去接那个小女孩放学,回家还要给她洗衣服做饭的,估计也没什么时间和你谈恋爱。”穆扬有意让魏灼知道温禾姐的难处,还将它在魏灼面前扩大,温禾姐人那么好,自从他上大学以来,一直都是她在帮助姐姐照顾自己,魏灼的家庭条件那么好,如果帮他们牵个线,让温禾姐和他在一起,那她的日子应该好过些。
“照顾孩子,那不是保姆吗?”朋友吃惊的问。
“说什么呢你?会不会说话?”魏灼不悦的瞪着朋友,什么保姆?温禾才不是一般的保姆。
“那替别人照顾孩子不就是保姆吗?你生气她不也还是个保姆。”朋友瘪嘴说道,他说的不是事实吗?
“你还说,找打呢?就不能不一口一声保姆的,光明磊落的靠自己的劳动生存,不比你啃老高尚多了?”魏灼狠狠的虚扇了朋友一巴掌,再说他可就真打了。
“我也没说她低下啊!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不也跟我一样是个啃老族?还说我呢!”朋友迅速的退到一旁反问道。
“好了,他也没说错,温禾姐现在确实是个保姆,这样的一个女生,你还想跟她谈恋爱吗?”穆扬拉住想上前和朋友一决高下的魏灼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
“想啊,怎么不想?她靠自己的能力生活又不是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想?不过她的家里很穷吗?上学还要自己挣钱?”魏灼好奇的问,温禾靠当别人保姆生活他觉得无所谓,这并不影响自己对她的感觉,他只想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让她这样辛苦的活着。
“我姐说,温禾姐的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穆扬当初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很吃惊,听姐说她爸爸是个名医的,那时候家庭条件比他们不知道好多少,现在却变成这样。
“只剩她一个人是什么鬼?所以她是一个孤儿?”朋友又走过来惊讶的问。
“胡子豪你能不能好好喝你的奶不说话?一边儿玩儿去行不行?”魏灼目露凶光的看着朋友,不会说话就别开口好吗?容易招打。
“好好活着不好吗?”穆扬无奈的提醒还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喝着ad钙奶胡子豪,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招人打吗?
“我说错了吗?没啊!你们干嘛这么一副欲杀之而后快的表情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你们不能因为恰当的形容词太过难听而迁怒在我头上,你女朋友那么自强不息,我也是很佩服的好吧?”胡子豪淡定的松开吸管看着魏灼说道。
“看在你最后一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