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被人欺负,温禾就觉得心里难过不已。
“唉……应该吧,不然,她也不会戴口罩怕被别人看到。”江文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对方是个男的,他会毫不犹豫的替穆糖报复回来,可对方偏偏是个女的,而且他当时不在现场,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穆糖也什么都不跟他讲,这事儿他也无能为力。
“她男朋友呢?这事儿他不管?”温禾问。
“家里有事儿前几天就请假了,人一直联系不上。
“学校方面呢?”
“已经通报批评,提出休学警告。”
“那穆糖的伤呢?怎么处理的?”
“穆糖拒绝治疗,好像就打了脸,身上没有伤,而且没有出血的痕迹,估计是打的耳光,”江文修说出自己的推断。
“……”
耳光!
温禾对这个词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一种多么屈辱的手段,仅此一次,却成为她这辈子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