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长也一脸的吃惊,不过听到花长老的话,较忙从怀中拿出一枚精致的玉佩,将神识输入其中,控制着船顶的屏障打开一个缺口。
师词跟在飞船外自由自在畅快的飞行了十几分钟,新鲜感过去了也就没劲了,看到飞船的屏障打开,也就跟着飞了进去。
顺着大开的窗口飞进,落地后整理了下被风吹乱的秀发,很自然的打了个招呼:“花长老,李长老好啊!喝酒着呢啊!”
师词很自来熟的坐在花长老旁边,帮花长老满上。
花长老和李长老好似还没有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师词坐在旁边捏了一颗花生豆放嘴里嘎嘣嘎蹦响。
花长老这才一脸无奈的将师词倒的酒喝了:“我的小天才啊,你这刚出山门,就整这出,说吧,怎么穿过灵力屏障的?是不是你那两个师父给你什么仙器了?”
师词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泯了一口道:“嘿嘿,这个可不能说,这酒挺不错啊,弟子也是一时贪玩,下次不会了,花长老你就放心吧。”
花长老一脸无奈,这祖宗,可真是打不得,骂不得。
师词知道花长老是个老好人,能拿捏住花长老的脾气,
李长老可不同了,长年在外,管理手下,处理事情有自己的一套方式。
“放肆,师词你可知罪,弟子在外不服从管教,擅自溜出飞船,按宗规,得罚你受三锤心鞭。”李长老严厉的呵斥道。
师词仍旧一脸乐呵呵的,拿手捏着桌子上的菜吃着,头也不回的道:“嘿,李长老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师词绝无怨言,但是,我师承木芩子与老夜头,如果我受伤后,被我师父知道,伤心欲绝之下,找你喝两杯,我可管不了,来吧!不要因为我师傅是尊者就宽恕我。”
李长老一时气结:“你!!!”
师词淡定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对了,李长老可知,我的神通是什么?宗门有没有规矩说,在外弟子不可修炼神通。”
花长老接过话道:“老李,师词的神通可是分身,幻化的分身和真身享有同等实力,惟妙惟肖,连我也分不清那个是真,那个是假,依我看,就算了吧,我们面前的这个一定是假的,小孩子闹着玩,不要较真了。”
李长老也是借坡下驴:“好吧,下不为例。”他还真不敢找老夜头喝酒。
师词是有恃无恐,有个实力强大又护短的师父就是好,
而且自己的实力打两个长老可能吃力,但骤然爆起,放到一个李长老还是没问题的,如果长老被弟子放倒,恐怕他也不敢管自己了。
再不济,这次打比靠的还不是自己,量他李长老也不敢怎样,这个刺头,他当定了,这也是为后面到不夜城后做准备,免得到时候被管着,这不行那不行的。
玩闹过后,师词也没了兴趣,回到弟子舱找了个床,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