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逦。
这还是结婚后,两人第一次相处和谐。
有路过的女佣瞧见了,偷眯眯的笑,她早就说过,三爷和夫人最登对。
小两口儿闹闹,感情只会更好。
伤口虽不深,但需要上药包扎,她又问他拿了药和纱布,头顶悠悠传来他低沉醇厚的嗓音。
“今天在老宅,为何不作解释?”
虞念知上药的手微微顿了顿,没抬眸,继续手里的动作,随口应答道,“不想解释。”
“不解释你会被送警局。”
男人意味深长地盯着她,没表明自己的怀疑,徐徐引诱,“你是刚大学毕业的艺人,进局子就不怕成污点,遭封杀?”
虞念知不为所动。
上好了药,她又给自己缠上纱布,到收尾的部分,她只一只手打结,有点难办。
陆霆佑凝着她,绅士主动,慢条斯理替她打了个结。
再退回到本来位置。
取出手帕擦手。
虞念知扫了一眼他的举动,到嘴边的‘谢谢’咽了回去。
她收起手帕和棉签,清冷道,“解释了又如何?她是陆家七小姐,我是陆家有名无实的三夫人,结局显而易见。”
她声音不大,但语气中的低落清清楚楚。
男人眉梢微挑,这回答倒有几分出乎他意料之外。
印象里,虞念知不是这样的人。
无知,胆小怕事,还胡搅蛮缠不讲理。
但眼前的这位。
他一时来了兴致,颔首揶揄地又问了一句,“你怎么就肯定我不会帮你?”
明知故问。
虞念知拧眉,突然有点不想搭理他。
她从不轻言动手,除非触及了她的底线。但陆婷是无下限的人,连小孩都欺负,她得给她点教训。
顺便试探陆霆佑会不会帮她。
酒窖有监控,她看过原著自然清楚,那种情况下,即便陆霆佑不帮她,她进警局也能轻而易举脱身。
虞念知没把心思说出口,只是低落地摇了摇头,有些无力道,“你讨厌我,我心里清楚。所以,没敢奢望你会帮我。”
她说得就像真的受了极大委屈似的,男人听罢,深邃的眼眸沉得晦暗不明,心里莫名又起了一丝烦躁。
他冷漠起了身,极冷极淡地扔下一句,“既然知道,以后就少给我惹祸!”
然后提着药箱,转身走了。
看背影,真的动了怒。
虞念知冷哧,靠在座椅里,不太懂刚刚那句话怎么就惹到他了。
她心情不错,悠然自得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嘴角微微扬起,这个喜怒无常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