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用的好徒弟虞念知如今自身难保,我看你还敢嚣张到什么时候。”
寂静的墓园,唯有他的怒吼在回响,像有什么在哀嚎。
很快,发泄完一通的张奎将矛头指向了整个墓园。
朝着四周大吼,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以为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来威胁我,我就会怕你?
我他妈的不管你是谁,咱们等着瞧!”
什么狗屁玩意儿。
骂完,他一脚踹飞摆放的满天星花束,忿然离去。
真渣呀!
虞念知不紧不慢走出来,天幕坠落,星辽辰海,天已经黑了。
她眸色寡淡,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冷,睨了一眼角落的满天星,将手里的烟摁灭,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电话。
“念知,终于等来你电话了。老天保佑,你没被'活阎王'打死。”
电话那头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关切的女声。
原主的好闺蜜,夏挽清。
“嗯。”
虞念知找了个垃圾桶将烟头扔进去,淡淡道,“你那有经纪人推荐吗?我想出来接拍点戏。”
他不是说等着瞧吗?
那就走着瞧。
礼尚往来嘛,得随了他的心愿。
*
入夜,起霜了。
陆霆佑坐在书房的阳台,听着下属的最新汇报。
“挪威那边最新的项目合同已经签订,已经发到您的邮箱。”
他慵懒靠着,双腿交叠,黑夜模糊了他深沉的面容,那一双深沉的眼眸,像刚睡醒,蒙着一层丹青色的雾,看不真切。
“还有一件事。”
特助许巍递上存有酒窖视频的手机,“医院和季医生那边都已经传来结果。”
闻声,男人掀了掀眼帘。
许巍继续汇报,“医院那边,精神科医生已经给七小姐做过检查,各方面指标均显示正常。至于,曼城季医生那边,他说好几位顶尖心理学导师都判断,当时七小姐在酒窖里的怪异举动,是被催眠控制了心智,产生了幻觉。”
若非专业人士亲口所说,许巍哪里敢信,这世上居然还有活生生的人被就地催眠的。
“你信吗?”
男人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漫不经心地问。
“......”
许巍想了想,微微颔首,实诚道,“听起来挺不可思议的。”
“嗯。”
陆霆佑仰头抿了一口,淡淡应了声,像是在认同。
酒味醇厚,比阳台外氤氲的雾气还深浓。
他不知想到什么,轻哧着勾唇,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