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知微微凝神,心底已是了然,点头说好。
临近傍晚,又飘起了毛毛雨。
路边黑色的古特斯里。
“三爷,七小姐在见到夫人之后,情绪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似乎很恐惧...”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疑虑,“若是先前在酒窖,七小姐为推卸责任故意栽赃给夫人,可眼下在医院周围没人,夫人未对她做什么,三爷您又拿出一个亿的项目送她,她没必要再装...会不会真如季先生所说那样,夫人她会催...”
“管好你自己的事!”
男人收起眼底的隐晦,冷冷呵斥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恰逢此时,车门从外面被拉开。
虞念知扫了一眼左侧暗影里的身影,屈身坐进车内。
留意到外套上落了些雨水的细珠,她从包里取出纸巾,一一擦拭干净。
又将用过的纸巾用一张干净的包住,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余光里,那抹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才移开。
霓虹灯闪烁的街头,偶尔有彩色的灯斜射进来,正好落在男人的手上。
骨节分明,柔光下模糊了筋脉,匀称又白皙,像极了钢琴师的手,好看得无可挑剔。
虞念知并非手控,但是对好看的一切事物都容易丧失抵抗力。
这种毛病比起手控,恐怕更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