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戏，也难怪当初纪棠的另一个艺人不愿意接这部戏。
等造型师给她弄完整个造型，已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结束时，造型师叹了一口气，“太可惜这么好一张脸了……蒋导要求写实，别的演员随便改几笔也就了事，你底子太好，只能多花点时间把你化丑。”
虞念知看了一眼镜子，脸上皮肤黑了不少，还糙了，嘴唇惨白干裂，嘴边还多了一颗大黑痣，和剧本里描写角色出场的差不多。
造型师原以为她看到自己被画丑会大失所望，之前有个女艺人就因为擦错了口红显得老气，当众要打她。
然而，所有的猜想都没有发生，虞念知无所谓丑与美，和角色一样就很满意的点头，笑着和造型师道谢。
礼貌又谦和。
出了临时搭建的帐篷。
虞念知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回首，没认出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