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欲言又止地问道:“战少莫非知道这是什么药?”
战淼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
“熟悉?”
管家面露迟疑,战家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战家有位老爷子,这位老爷子是从前线退下来的,早些年他因公负伤,大大少少的罪受了不少,为了调养身子,也看了不少中西名医,可惜没什么起色。
这不,他老人家如今不愿意折腾了,就想着回到明珠市老家来颐养天年。
战淼觉得太太给的药香熟悉,莫不是和战家那位老爷子有联系?
这么想着,管家和战淼说了句稍等,就去将事情禀报给了权觐北。
权觐北听罢,诧异至于,让管家将人请了进来。
战淼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收获,心情激荡地跟着管家进了门。
“战家战淼,见过三爷。”
战淼客客气气地和权觐北打了声招呼,即便权觐北坐在轮椅上,且二人年纪相仿,战淼也并未因此生出半分轻视之心。
反而因为对方身体不便,却还能成为让人忌惮的人物,更加钦佩。
权觐北对他还是很满意的,故而,时摇光给的东西,要是对他有用,他也不介意借花献佛。
“管家说你是被药香吸引来的。”他说着,将小瓷瓶递给战淼。
战淼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他转动瓷瓶仔细看了看,同样注意到篆刻在瓶身侧面,类似于甲骨文的文字。
权觐北看不懂,他……
他当然也看不懂。
一时,有些尴尬,“敢问三爷,这是?”
权觐北以拳抵唇,轻咳一声,“这是我妻子刚送我的礼物。”
战淼:“……”
战淼他听出来了。
三爷强调了“刚”字,显然是自己也才拿到东西,所以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战淼有些遗憾,同时又有些激动。
万一这份药香能给爷爷带来一抹生机,他是断断不能错过的。
想了想,他再次冒昧地开口:“我可否能记下药名,回去查看?”
权觐北及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他这态度,等同于默认了,战淼确定瓷瓶里的药物对战家老爷子有用的话,他会割爱。
战淼见状,少不得更进一步。
最终,他找管家要了密封袋,装了红豆大小的一点药膏,欢欢喜喜地走了。
管家看着战淼激动的背影,不禁感慨:“战家这位三少,倒是个纯粹的。”
权觐北弯唇,“确实是个不错的。”
同时,他心里也好奇,时摇光给的小瓷瓶,到底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