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吐出两个字:“是啊。”
时以晴傻眼了。
她不明白,时摇光怎么就承认了?
她怎么就承认了呢?
时摇光看着她,勾了勾唇角:“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反驳你说的话?”
时以晴面露尴尬,“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何必这么委婉?”
时摇光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本便签纸。
“为了防止死无对证,不如,你就亲手签字画押,将你想说的话,写出来吧。”
她说着,将便签交到时以晴手中。
时以晴傻愣愣的拿着便签,一副懵逼脸。
怎么好端端的,就成她要“签字画押”了?
时摇光见她不动,催促道:“快点呀。”
时以晴摇了摇头,有些抗拒,“姐姐,这没必要吧?”
“怎么会没必要?”
时摇光板着脸,一本严肃,“你可别小看了这个过程,我跟你说,你自己说过的话,很可能前脚说过,后脚就忘了。”
“但是,记下来就不一样了。”
“不是有句俗语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吗?为了防止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将这些话记下来,再合适不过了。”
时以晴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很想吐槽一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不是用在这里的。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就在时以晴吐槽的时候,时摇光再次开口催促,“要是没有疑问的话,还是快点把你想说的写下来吧。”
时以晴仍旧抗拒,“我要是不写呢?”
“你要是不写,只能代表一件事。”
“代表什么?”
“代表……你心虚啊。”时摇光双手环胸,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你心虚,所以不敢将你说过的话写下来,担心有一天,我会拿着你写出来的内容去找你,打肿你的脸。”
时以晴:“……”
她憋屈了好一会儿,方才辩解道:“我没有!”
“你有没有,不是说的,是做的。”
时摇光再次催促:“我时间宝贵,你到底写还是不写?不写的话,在场这么多人,会传出什么消息,我可就说不准了。”
时以晴闻言,看向四周。
这些看热闹的人里,有她安排的人。
也有来看热闹的。
她不敢保证,所有人都会向着她。
她也清楚,今天要是不写,时摇光只怕会拿这事做文章。
所以,她必须妥协。
想罢,时以晴只能憋屈地在纸上将自己想说的话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