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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长班她想待多久待多久。
除了她本人的意愿,谁来劝说都没用。
阮玉娇确定她没被欺负之后,彻底放下心来,并十分体贴的给她发了一个上午的假。
“时同学你既然迟到了,可以等下午再来,免得大家以为你迟到了为难你。”
真的迟到了的时摇光:“……谢谢老师。”
阮玉娇:“不客气的。”
挂了电话,时摇光再次对上权觐北直勾勾的热辣眼神。
时摇光清了清嗓子,弱弱道:“那什么……三爷,刚才就是个误会,你大人大量,忘了吧?”
“误会?”
男人轻哼一声,低醇地嗓音倾泻而出,“我把我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就是个误会?”
时摇光用力点头,“真的就是个误会!”
权觐北戏谑的视线,略过阵亡在地的主卧大门,脚步朝她逼近:“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你把我的门踹了,冲进我的浴室看我洗澡?”
时摇光伸出爪子,对天发誓:“我可以解释!”
权觐北微微颔首,做出洗耳恭听的态度,“你说,我看你怎么狡辩。”
时摇光:“我没想狡辩!”
权觐北配合的点头,脸上的表情毫无诚意。
时摇光被他看得有些抓狂了,“这真的是个误会,我也是被管家忽悠来的!”
“这和管家有什么关系?”权觐北倒是不怀疑,管家会为了撮合他和时摇光,做出点什么。
说起这个,时摇光便咬牙切齿起来,“管家说你晕过去了,我担心你有个什么好歹,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谁知道你——”
说到一半,消了音。
权觐北:“……”
他也有些尴尬,“我没晕。”
时摇光顿时瞪圆了眼睛。
难不成是管家骗她?!
“管家大概是误会了……”权觐北替他辩解一句,“我吃了洗髓丹,煎熬了一整夜。”
“洗髓结束后,我听管家说你去处理权司城的事彻夜未归,我担心你出什么事,就让管家先去找你了。”
时摇光横了一眼,“那他怎么说你昏迷了?”
权觐北:“我太疼了,闭眼休息一会。”
时摇光:“……”
白瞎了她的真情实感。
偷偷蹲墙根偷听的管家听到这里,慢吞吞挪了出来:“太太,都是我不好,是我谎报军情,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时摇光勾唇,语气压低几分:“真的?”
本想以退为进的管家:“……”
时摇光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怂了一路了,怎么可能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