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明白,他在幸灾乐祸个什么,就听权觐北对她说:“公司出了点事,我接下来恐怕要出差。”
“去哪儿?”
“珐国。”权觐北说着,望着她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不舍,“大概要去一周时间,等我。”
时摇光点点头,“早去早回,一路平安。”
权觐北浅笑,“好。”
沈安泰看着他们俩互动,默默撇嘴。
这俩人明明没说什么腻歪的,莫名的就有种甜腻腻的感觉。
诶,老了老了,一点刺激都受不住啊。
……
吃过早餐,权觐北便离开了。
时摇光则是让司机开车,送她和沈安泰去沈家。
沈家大宅。
沈家的宅子,是园林风格的建筑。
远远的,时摇光便感受到了热闹的氛围。
沈安泰暗自琢磨了下,“我也就半年没回来,沈家怎么忽然这么热闹了?也不知道玩儿什么,居然也不通知我一声。”
他嘀咕的声音不大,时摇光还是听清了。
以她的耳聪目明,在进入沈家大宅之前,她就听明白了里面的声音。
当即便皱了皱眉。
下了车,老爷子也看到了宅子里高高挂起的白绸布。
“这、这是……”
他心底咯噔一下,三两步朝门口跑了过去。
门口没人,时摇光只好快步跟上。
一路来到最热闹的堂屋,门口还摆着几个花圈,大堂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
照片上的人……
时摇光往沈安泰的脸看去,这一对比……
嗯,同一个人。
所以说,沈家这是给沈安泰办起了白事?
沈安泰也傻眼了。
他刚才看到白绸布,还以为是家里谁出事了。
到头来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他自己啊。
试问,误入了自己的灵堂,是个什么体验?
沈老爷子表示有话说。
他就想,给自家傻儿子脑袋开开瓢,看他脑瓜子里装的是不是水。
陌生人的闯入,很快引起主人家的注意。
胸前挂着一朵白花的中年男人看到沈安泰,眼泪啪嗒啪嗒的。
“爹啊!”
“你死的好惨啊!”
男人说着,就要朝沈安泰扑过来。
沈安泰扬手就是一个暴栗砸在他脑门儿上,嘴上骂道:“你丫才死得好惨呢!老子好得很!”
中年男人顿时露出懵逼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副恍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