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转头抱上权觐北,甜腻腻的说道:“姐夫真好~”
权觐北也忍不住弯了唇角。
他们的互动,看起来十分亲密友爱。
只要是眼睛不瞎的,就能看得出来,他们的之间的关系如何。
不少因为时摇光那惊艳一曲,对她感兴趣的人心中失落。
特别是苏以恪。
苏以恪是最早知道时摇光会弹钢琴的一批人。
他很喜欢音乐,所以对音乐有着别样的憧憬。
不知是移情作用,还是其他,那次见面之后,他便发现自己忘不掉那个身影。
为此,他特意翻遍了所有和她有关的消息。
论坛从来就不是个消停的地方,苏以恪想知道的,论坛都有。
这不,他光是看论坛,就能拼凑出一个“时摇光”来。
看过她被人泼脏水之后又澄清,苏以恪对他就越发感兴趣了。
他原本还想着,等撤了舞台,他一定要上去和她搭话。
不料,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看到一身红裙的少女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样甜蜜。
不等他觉得辛酸,就见一道矫健的身影冲了出去。
“时摇光,你在做什么?!”
权司城表演了一场魔术,他身上穿的还是演出时的燕尾服。
此刻,他满脸戾气的站在这里,看向时摇光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听到他质问的话,时摇光笑了。
权司城下意识皱眉,后退一步,“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当然是笑你啊。”
权司城再次皱眉,“你笑我什么?”
“笑你——”
时摇光拉长了音调,在他紧张的注视下,慢悠悠吐出后半句,“蠢啊。”
权司城一听就炸了,“你敢说我蠢?”
时摇光笑眯眯看着他,“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已经说了哦。”
权司城越发怄火了,“时摇光你特么……”
时摇光毫无畏惧的看着他,漆黑的瞳孔清楚的映出他的身影。
即便如此,权司城还是有种自己不被她放在眼中的屈辱感。
努力压下心中那点郁闷,他再次抬头,坚定的质问道:“这个野男人是怎么回事?”
“野男人?”
时摇光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看向权觐北的笑容,带上了几分揶揄,“听见了吗,他说你是我养的野男人呢。”
权觐北露出个无奈的表情,走到时摇光身后,伸手搂住她的纤腰。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是不是野男人重要吗?只要……我是你的就可以。”
时摇光轻笑